，双手叉横抱，意味不明：“乖巧？”

“是啊。”

“不笨？”

“对啊。”

“实力不？”

“……？”

“庇护？” [page]

“你到底想说什么？”鱼飞舟一愣。

林缜只是玩味地笑了笑。

燕危已经在地上几个岔都撒好了引虫的药粉，他缓缓起，说：“这个井底因为，在地下，我们一路走来看到了零零碎碎好多虫，藏在岩石里面的只会更多，这里肯定有大量的虫窝。我在每个岔路都撒了引虫的药粉，一会就会有大量的虫从四面八方来来。”

他说着，已经打开了驱虫的那一罐药粉，先是往晏明光上随便撒了些。对方也没有动弹，就那样任他撒。

散完之后，燕危一脸嫌弃又无可奈何地开始给自己撒，接着说：“它们被引过来之后，又会受到我们上的驱虫粉然后散去，我们就可以看到它们回巢的轨迹了。”

林缜半信半疑地也往自己上撒了：“把它们引来又赶走，你玩虫呢？”

“……”燕危又将驱虫粉给了鱼飞舟，“它们离开肯定是本能回巢，我们大致就能看得哪个岔路去的虫最少——那个地方藏着的虫肯定最少。这里的虫都没什么邪，就是普通的小虫，怕人的。神婆经常在井底来回的话，它们的巢肯定都是避免建在有人经常往返的地方。”

洒在地上引虫的粉末已经引来了好些类不一的小虫。

四人连鬼都见过，这伤人都不会的虫自然吓不到他们。

果然如燕危所说，周围虫成群结队的爬来之后，待到靠近四人，又被他们的驱虫粉给赶得后退了一些。不消燕危开，晏明光掏几火柴，燃了扔到洒着引虫的粉末的地方，将这些粉末毁了。

被引来的虫跟随着他们的本能四散开来，唯独有一条上爬行的虫可见的最少。

燕危二话不说，和晏明光两人牵着鞭就往前走。

鱼飞舟的表情一变再变。他从一开始只是任由燕危试试的随意，到后来发现路真的来的惊讶，最终笑了笑：“你真聪明。还是让我们走前面吧？了事也好保护你。”

燕危还没开，走在前方的晏明光似乎拉鞭拉的更快了一些，他只好加快脚步往前走。

他们又再度遇上了几个岔路，燕危重复使用这个方法选择路。四个人前前后后的脚步声错，微微回在狭窄的中，不过片刻，前方骤然传来了低沉沙哑的歌声。

“星星亮起来啦，月亮挂起来啦……”

“这是神赐的山河哇，这是沃的田地哇，这是天降的福泽哇……”

“快下雨吧，快下雨吧，庄稼要长大……”

“我们撑好伞啦……”

“……”

“星星亮起来啦，月亮挂起来啦……”

“……”

——这是神婆的声音。

燕危等人本不用，全都下意识地将脚步放到了最轻，快步超前挪动着。

这一回，本不用走多远，神婆的歌声越来越大声，他们就看到前方的路越来越宽，最终停在了一个大的前。

燕危站在晏明光后，看清了前方的情况。

这里似乎已经是井底的最内了，除了他们这一条路，再也看不到别的路，路的尽就是神婆所在的地方。

大被装饰得像房一样，四周着几蜡烛，但或许是害怕缺氧，蜡烛只了几，烛光在地底的风中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