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嘴着呢，况且都是大爷准许我说的话，我才敢告诉他们。”

谢鲸给他下脑门，算是补偿的问一句：“那你怎么看仲兄弟、辰弟的心思的？”

得，这果然是好贴心的补偿，小秋刀果然眉飞舞，叭叭叭的说起来：“我能看会听呗，你们又不避我，我与那边庄上的人也好，与两位少爷的随从就更好了……辰少爷这个大抵已过了明路了，杜家的鲁老伯一一个辰哥儿，杜姑娘教他们的那些好吃的大半都了辰少爷的嘴，辰少爷对那甜津津的心也来一个吃一个——从前的时候，辰少爷都是散给我们吃的……杜大爷么，怎么说呢，和贾姑娘都是擅棋棋的人，庄上他们对弈的时候正经大大方方的，我起先真没察觉，还觉得他们杀起棋来真带劲真好看——直到有一回我瞟见你们对练时候姑娘们在绣楼上看，贾姑娘看杜大爷的神儿。杜大爷那日多使力气呀，和辰少爷一样的，还不是因为后楼上有心上人吗？杜大爷还时常去侍那一大片迎，不假他人之手的，这还有什么不知的……”

谢鲸想起那日对练时那俩师兄弟给自己一顿好打，原来是这么回事。当日只怕林姑娘都看在里了……谢鲸暗自记在心里，非得找机会好好在林姑娘面前练一回才行，叫姑娘知他谢鲸并不是什么酒饭袋！

日后，林如海府上就常接待一位来请安请教的“小侄”，这侄请教完还经常主动提要耍刀给林老爷看，好聊以解乏。林老爷一介文人，只得努力欣赏——后来谢鲸耍的虎虎生风，一旁林如海慢悠悠打太极，蔚为一景。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却说此时正行在大运河之上的林如海，忽然上一冷，楼船迎来一朵大浪，颠簸一下，似乎中有大鱼经过。

大家林寿赶忙给老爷披上披风，劝：“上风大，老爷回舱罢。”

林如海遥望远方，黑的不知是夜幕还是城阙，因问：“快到海津了罢？”

林寿忙笑：“明日辰时差不多就能到，在津门修整大半日，后日一早便可抵京。”

林如海清矍的脸上就浮现淡淡的笑来：“几年了不见，我的玉儿得长成大姑娘了，不知像不像我？”

林寿笑：“老爷这话可不真！咱们家大姑娘孝顺，自打跟杜姑娘学会了那画人的笔法，月月都自己对着镜画了小像给您寄回来，如何不知像不像您！老都知大姑娘的睛鼻和老爷一个模刻来似的，您就是想显摆了！”

林如海哈哈大笑。

二楼有些船的陈微摁着太探窗，怒视扰人清梦的东翁。

林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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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已亮，荣国府上院，贾母问鸳鸯：“你二.如何了？”

鸳鸯笑：“琏二.给老太太添了那么个白胖白胖的大重孙女儿，补得东西都给了儿，可怜琏二.自己就剩了个空壳儿，这会且还下不来床呢。我悄悄问过平儿，太医也只说虚需得好生补一补，倒无别的病症，平儿说她躺在床上好人一般，每每扶她下地走两步就目眩，我琢磨着正还是亏着了气血的缘故。”

对这个大胖重孙女儿，贾母十分喜，因她当真是一个老太太见着生下来不是弱歪歪的孩，反而健康有力气的很。上月初十洗三，凤动弹不得，邢夫人没生养过孩，这大儿竟是贾母亲自抱着办的洗三礼，这可是去宝玉外的一份！

鸳鸯于是只捡好听的说来，并不肯戳破凤已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