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沉倏地从床上醒来，发现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不远的窗帘中透一丝光线。

客厅里灯火熄灭、空无一人。

本来房已经都办好赠送手续，转给了谢九黎，但醉后他大概是不小心忘了。

为了贺孤舟。

沈雾沉刚刚想到这里，二楼突然传来了轻轻的开门声。

仔细回想起来，他们之间从来都是谢九黎在主导。

他的视线立刻朝二楼看去，果然见到属于谢九黎的那间卧室门是关着的。

但她的人造人居然这么快就有了小秘密！

谢九黎不信邪，去找了沈雾沉能穿的家居服后回来又问：“所以设了什么密码？”

这间房屋，以后也不是他再能随意的地方了。

……即便，谢九黎曾经允诺过他永远可以保有一个卧室的居住权。

“我不猜，”谢九黎很有主人尊严地说，“我等你自己告诉我的那一天。”

但门有两双鞋。

恢复记忆以前，他于莫名其妙的执念，每周至少都会来这里住一个晚上。

沈雾沉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对发生在自己上的事情无力反抗的少年。

“那过来录一下指纹。”贺孤舟说着，接过了谢九黎手中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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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雾沉扶着额去打开床灯，觉得脑袋重得不行。

她捡回他、驯养他，最后再扔下了他。

也是。

有了贺孤舟，谢九黎怎么可能还需要其他人。

那里摆着两双他从来没见过的鞋，一男一女。

“太可惜了，”贺孤舟边笑边把她往前推去，“回答错误。”

――逆推就能轻松得结果！

……

向沙发走去的贺孤舟云淡风轻地说：“我格式化了。”

谢九黎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拿着手机去重设指纹。

沈雾沉逐渐冷静下来，着突突疼的太长了一气。

“‘哦’？”他扶着门似笑非笑地问，“‘哦’是什么意思？”

“我原来就有录啊。”谢九黎疑惑。

但在关于谢九黎的一切面前，他还是和五年前一样手足无措。

谢九黎扬眉：“你猜啊？”

恢复记忆以后，沈雾沉才发现这个房间和他“从前”住时有了不少变化。

贺孤舟刚把门关上，只笑不解答：“那再给你几次机会。”

贺孤舟肯定也和谢九黎一起来了。

沈雾沉长一气，掀开被时发现自己上穿的居然是一睡衣。

他努力试图回忆自己昨晚了什么，但只能想到自己喝了酒后叫车来了这个地址。 [page]

除了他以外，还能这间房的人，就只有……

沈雾沉打开客厅的主灯，四看了一圈，目光落在玄关。

这密码锁谢九黎熟，光用指纹、不用密码也能解锁，理论上她就算不知贺孤舟设了什么密码也不影响开门。

谢九黎不假思索地以己推人：“和我的画一样，是你第一次睁开睛的那一天。”

他愣了一秒钟，而后立刻瞪大睛、手脚并用地翻车下床，拧开房门向外跑去。

这个房间对沈雾沉来说熟悉又陌生。

，猜对有奖励。”

谢九黎说了那么多不算话的话，不差这一句。

沈雾沉的心脏狂起来。

――贺孤舟的小心，在谢九黎的记忆里早就已经有迹可循了。

倒是贺孤舟听见她的“哦”以后又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