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老师自己，也是一样的。”

“看看这个人。虽然从上到下衣着打扮都没有问题，但是上沾到一片不明显的灰。在这等级的酒店里怎么会现这疏忽呢？毫无疑问，要么这衣服不属于他本人、要么他穿上衣服之后走了一段不寻常的路。这段路又在哪里？后厨、急通、天台箱后？都有可能。更别提那双手上的痕迹。习惯于服侍他人的侍从手上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印痕。该说是之前的绑架都太顺风顺了呢、还是这个年代的杀手过于不称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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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掉理智阈值的）

“过去的话可不好问话呢。去把他醒。”

“我、说过的吧。” [page]

（这是）

片刻前那渴望而期待的笑容，已彻底冷却了。男人只以冷酷的声线，

五条悟仿佛分成两半。

（愤怒啊）

“‘这次行由你决定。若是受伤我可不’。——这句话。”

“死亡什么的。——我不允许哦。”

（自诞生以来）

“我只不过，没有躲开——罢了。”

“我很生气哦。老师。从诞生以来，我从没有受过这样激烈的情。”

“但是算了。老师怎样想是老师想的。有我在这里，谁也别想杀死老师。”

“想死呢？”

“——无论是老师、还是我，都没有客房服务。这个借烂到家了。”

（我还从没会过这情）

异常清醒的那一半，琢磨着想。

“……”

五条悟自顾自地想着，狠狠了自己的牙尖，到一阵刺激的锐痛。

太宰凝视面前化了的学生，神情丝毫不变。

的随着呼不断起伏着。在那双蓝睛，有什么正明明灭灭闪烁着。

五条悟过于灿烂的笑脸。

（……）

“老师。”男孩问。

（……这是、什么）

“老师，是故意的。对吧。”

“怎么了，悟君？刚刚表现得有些过激呢。你看，”

“故意受伤……算不上吧？”

太宰倒歪着、沉思了一下。

“所以老师就要故意受伤吗？”

五条悟说。他的嗓音倒还镇定，泛着古怪的、带笑的颤音。

男孩灿然笑着，神森冷。

苍白面孔上的微笑淡去了。他曲起指，简单抹掉温的血迹，对上男孩视线的时候，以平淡的声线对他说：

“老师：你知我问的不是这个。”

男人轻描淡写地一指袭击者。

“你大可放心，悟君。”

不等太宰回答，五条悟就自言自语地、急冲冲地笑。

他笃定。

太宰噙着笑。

五条悟也咬着牙笑。

太宰辛辣地讥讽着。

两人静静对视了片刻。

（我明白了）

“更何况——”

太宰抬起睛。

男人轻轻弯起角。

那里藏着尚未被他人所知晓的某冲动。那是某爆发的、理智牵系于一细绳上的什么冲动。

“你为什么……”

“你摸摸我的心好了。你看，它得这么快——”

“……”

男孩蓦然一个笑。

太宰也并不说谎。他坦然极了，“唔。没错。之前给你上过的课程里也有说，你不如自己仔细观察一下怎么样？”他指着袭击者的衣服，娓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