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把睛撤回去决定不看她，他怕自己心梗，继续对夏油杰说：

“我不知你对咒术师到底有多大的归属，能把你十几年来从普通人上得到的恩惠全一笔抹消——某意义上你也很就是了，只是方法不对。”

“方法不对？”夏油杰被太宰治打了一顿，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问，“难你比我还了解诅咒不成？”

“或许吧，”太宰治耸耸肩，“我只问你一件事，你可以保证咒术师的孩一定是咒术师吗？”

“不能。”夏油杰摇，“虽然例很少，但天与束缚的是存在的。”

“很好，”太宰治打了个响指，“假设你的大义实现了，世界上只剩下咒术师。那么，照概率的可能，必然会现非咒术师的孩。”

“到时候那些孩就会像和菜菜一样，因为生而异类而被欺辱，这是你想要看到的世界吗？”

夏油杰沉默了一瞬：“那么，就把他们杀掉，重新让世界只剩下咒术师。”

“你意外是个狠心的人。”太宰治赞叹，“我都有喜你了，天真的让人想笑。”

“父母对孩是有情的，”太宰治淡淡地说，“即使在压的统治下，也一定会有敢于反抗的人。”

“没有咒力的人遭到不公正的待，正如菜菜那样，他们会怨恨，会想要报复。”

“当怨恨达到一境界，诅咒诞生的同时，秘密联合在一起的普通人会发动战争。无论他们失败多少次，只要不公存在，争斗永不止歇。”

“说不定百年之后、千年之后，普通人再一次壮大，咒术师再一次式微。那时经历过惨痛结局的人们必然会像你曾经对普通人那样对待咒术师，你的‘同胞’的境会比你想象到的痛苦艰难太多太多。”

“历史是一个回，”太宰治将零零的发编成小辫，垂眸的很专心，没看夏油杰。

但太宰治知他在听，“只要人类的负面情绪存在，诅咒也不会灭亡。你的大义到来只是杀了很多人，杀了那些为你提供、衣服、住所、娱乐的人。”

“还有生你养你的人。”

夏油杰没有说话，他放在茶几下的手握成拳，指甲抠里，鲜血淋漓。

他错了吗？

可什么又是正确的？

“啊，我今天说了太多话，嗓好疼。”太宰治略带委屈地撒，“零酱还偷偷刷新我的俄罗斯方块记录，我好难过。”

“我没有偷偷。”零零认真地反驳，“零零是个光明正大的好ai，从不偷偷摸摸。”

“我不，”太宰治无理取闹，“我们晚上玩扫雷。”

扫雷，又名炸零零小游戏，由我们勇于献的零零同学抱着地雷供太宰治火炸膛，以此来取悦这个被人工智障疯因而逐渐变态的可怕人类。

“噫，”零零嘀嘀咕咕，“小气幼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