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太宰治扯开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你可以自己问一问他，是不是，夏油君？”

“杰！”五条悟猛地回，才发现夏油杰后正站在他不远，神复杂地看着这边。

“夏油大人！”和菜菜睛一亮，飞快扑夏油杰怀里。

比起不怎么她们的太宰治，夏油杰才是照顾这对妹最多的人。

“那个人是不是要杀我们？”菜菜指着五条悟，小声地问。

“好可怕，零零生好大的气。”颤抖，“会死的，我们都会死的。”

一旦他们打起来，除了太宰治，谁都不可能躲过零零的攻击，离他们最近的菜菜必死无疑。

即使平时会笑着带她们一起玩、也耐心保护她们，但在生死抉择的时候，零零的里永远只会有一个人。

没有例外。

夏油杰摸了摸和菜菜的：“这位白发的大哥哥不是坏人，他是我的挚友。”

“停手吧悟，零零小不是敌人。”夏油杰叹了气，和五条悟对视，“给个解释的机会怎么样？我们去盘星教说。”

“盘星教？”五条悟记得这个教派，在天内理事件中手的天元崇拜者、他和夏油杰曾经的敌人，“你他妈的还和他们有联系？”

他怎么什么都不知的！说好的兄弟、说好的挚友呢！五条悟觉自己被欺骗了情。

现在想想，今天看《走科学》也是夏油杰撺掇的，好一个别无二心二五仔。

“这话说的，”太宰治从容补刀，“夏油君可是我们盘星教的教主。”

“你闭嘴，谢谢。”夏油杰从牙齿中挤几个字，如果神能鲨人，太宰治现在已经可以迎接他最的死亡了。

太宰治耸耸肩，握住零零垂在侧的手，轻轻晃了晃：“好了，没事了。”

“咦，不打了吗？”零零眨了眨睛，致的骨扇遮住她小半张脸，清澈的瞳孔中显两分茫然。

懵懂的疑惑和尚未散去的漠然混杂在一起，极致的反差在月的笼罩中清晰而惑人。

太宰治的呼轻了些许，他嗯了一声：“不打了，要背吗？”

“要！”零零转又笑起来，她快地扑到太宰治背上，鼻小动似的到嗅嗅，“可丽饼，我也要吃！”

“又是硅胶的味我可不负责哦。”太宰治把手向后扬了扬，让零零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大草莓。

零零嚼了两，卑微落泪：“乌乌，是铅笔味。”

更惨了，真的好可怜。

另一边五条悟在好兄弟连番“背刺”下勉回神，压着怒火跟他们一起回盘星教。

一路上和菜菜缠着夏油杰要他尝一可丽饼的味，五条悟看看边的一家三，又看看前面打情骂俏的狗男女，冷漠地上他的墨镜。

所有人都有可丽饼吃，只有世界最不拥有。

杰，你完了，专练习场见。

走盘星教的总，五条悟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正准备言质问夏油杰的十宗罪，视线中突然闯一只素白的手。

“喏，你要不要吃糖？”零零抓着一大把绿绿的果糖放在五条悟面前的榻榻米上，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就被太宰治抓着手腕捉了回去。

“零酱，不要和坏人说话。”太宰治语重心长地教育她，“他会把你扔山沟沟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