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咒灵那么亲密，她是真的会吃掉你的，即使你们间有个古怪的契约。”

本能，可不是那么容易抗拒的东西。

“被零酱吃掉从而死亡，也是个不错的死法啊。”太宰治懒散地伸了个懒腰，“真是让人心动。”

这个人好掰怪啊，五条悟不是很想和太宰治说话。

“未知带来恐惧，我勉赞同你的观，所以你拍《走近科学》是为了——给人扫盲？”

真是一位兢兢业业诚诚恳恳的人生导师，令人肃然起敬。

“bingo。”太宰治打了个响指，对五条悟“你脑有病”的目光泰然之，“别不相信啊五条君。”

他歪了歪：“你是不信任我的才，还是不信任我的影响力？”

论洗脑，太宰治是专业的。

“我们来打个赌吧。”太宰治悠闲地将双手搭在一起，指尖相松松抵着下颚。

“一个月之后，全日本的咒灵数目会下降30%，半年之后，会到50%。”

他的神情轻松而笃定，在赌局还未开始前就宣告了自己的胜利。

五条悟一生没有输过，他是不羁的，也是狂妄的。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而今天，他遇见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猖狂的人。

“你想赌什么？”五条悟将双翘在茶几上，夏油杰看他不自知的兴奋，心累地叹一气。

两个大型儿童凑到一起去了，东京的建筑们，你们还保得住吗？

“赌什么？”太宰治了下自言自语，“我倒是也不缺什么东西……这样吧，如果五条君输了，你就来给我打白工，如何？”

太宰·超一的黑心资本家·治：打工人，多多！

打白工？五条悟回望了一正在给太宰治无偿打工的夏油杰，后者回望给他一个“怎么了”的奇怪神。

好你个太宰治，坑了他的好兄弟还不够，还来坑他，五条家的大少爷是用来给你打工的吗？

“一言为定。”五条悟一锤定音，“如果你输了，我要你的咒灵。”

“欸？”突然被cue的零零指了指自己，一雾，“我吗？”

好好的中生，怎么一副人贩的作风？

警察叔叔救命，这里有人买卖ai！连人工智能都不放过，小伙你过于饥不择。

听见五条悟的话，太宰治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他的神晦暗不明，似是蒙着一层灰的雾，鸢的眸郁地看过去。

零零锐地发现自己的主人像是一副不怎么兴的样，她仰思考两秒，伸手挠了挠太宰治的下。

呼噜呼噜，乖啦乖啦不生气。

“零酱，别用逗猫的方式哄我。”太宰治没好气地说，伸手捉住零零作的手，冷淡地看了五条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