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我打听过了，庄邱在局里了关系。周启那边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的律师，是祈宇明。”关谦言简意赅说重，继续：“但这事，从一开始周启就落了下风。就是耗，庄邱也想把他给耗死。”

孟惟悉久不吭声，端坐着，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在青海就听到北京传来的消息了。他也留意过赵西音，表现正常，应当是不知情。而庄邱的心思，孟惟悉一猜一个准，真想把周启怎么着，不至于。论实力，姓庄的和他不在一个层次，两败俱伤的结果，庄邱自己也大伤元气。

纯粹就是添堵，摆周启一儿，心之恨。

关谦汇报完毕后，等着孟惟悉发话。

原以为，以这俩祖宗的恨情仇，孟惟悉应该助庄邱一臂之力，彻底让周启不痛快才是。但车往公司开的这四十分钟里，他没有一句话表态。

下车前，才突然说：“联系祈宇明，我要见祈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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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西城某拘留所。

顾和平和老程终于得以见周启一面。

之前倒也不是见不着，而是周启一直不愿见。顾和平上来就是一顿畅的京骂，“样儿大了你！特本事了是吧！面也不见，话也不传，怎的，您是想羽化登仙还是真想判个十年八年蹲去平山啊！”

周启被他说乐了，眉梢斜飞，神倒是惬意的很。

老程看着他，没换制服，穿的仍是自己的衣服。周启应该是打过招呼的，除了瘦些，仍是那副英俊模样，没有半分落魄萎靡气质。

老程丢了支烟过去，“吧，都安排好了，监控也关掉的。”

周启只问了问烟味，就放下了，他先是看向顾和平，“不见你们，有我的考虑。”

“你考虑个！”顾和平一听就来气，“我要你考虑什么？不就是不想连累我们，不想我们麻烦吗？周启，是我们平时太惯着你、哄着你了是吧？十几年的兄弟白当了对吗？”

周启笑而不语，神微微动容。

“笑你个几把！”顾和平恨不得踹死他，“你丫的！”

老程嫌他聒噪，掏了掏耳朵，“你能不能安静，耳屎都给震来了。”而后目光落向周启，“没人为难你吧？”

“为难个。”顾和平说：“你看他脸，肤比之前还要好。”

周启笑了声，意气风发，轻松恣意的，没事人一个。

顿了顿，他说：“最多一礼拜。”

老程认真：“有把握？”

“嗯。”周启淡声，“我让徐锦联系了和庄邱有业务来往的几个主要公司。庄邱目前的所有供销链以及渠，都由京贸面，重新签订合同。货源一断，他撑不了多久。”

顾和平心领神会，“他手上有个桥梁钢材的项目还等着审批，你放心，他过不了审。”

老程摁熄还剩一半的烟，平静：“庄邱在会所搞的照片，过几天就会寄到庄老爷手里。他既然这么喜来事，就好好去理一下家里的事。”

周启没什么反应，胜券在握的从容不足以让他分心。只问：“小西那边呢？”

“你放心，派了人去青海暗中护着。她这两天早晚都要拍戏，工作量大，无暇顾及其它。”老程办事稳妥，知这是他最在意的一件。

顾和平提醒：“她还有三天就能回北京。你能在她回来之前来么？我没跟你开玩笑，她在青海，还能瞒得住。一旦回北京，我他妈上哪儿给你圆谎去？”

周启想了想，：“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