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音笑弯弯，也很大方的和大家打招呼：“周启，我丈夫。”

顾和平是个能侃的，把气氛炒得火。但他其实看来了，周启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我去。”顾和平对着老程叹气，“这饭不用吃了，狗粮都得吃撑了。”

一顿饭吃得其乐。

饭局近尾声，周启已经放下碗筷很久，忽然开，“和平，法务的授权书你收到了没有？”

得，一看这模样，向着自己老公的。

顾和平特意激将，怂恿着要和赵西音喝酒。他心里有数，小西是能喝的主。周启果然伸手夺过酒杯，也没废话，仰一喝尽，然后才淡声说：“别闹她。”

服务生上菜，都是徐锦的。他在周启边的地位这么些年屹立不倒自然有原因，跟周启要好的朋友，他们的味和喜好也是记得一清二楚。菜品不多，但猜中心意。他记得赵西音喜吃甜，很贴的了一份西米生羹。

赵西音在黎冉这儿待了一下午，好友之间天南地北地聊天，自然又惬意。四半，司机准时来接。黎冉和小顺各自站一边，夸张地扶着赵西音的左右手，哈腰，“恭送皇后娘娘。”

赵西音双手搭着小腹，嬉笑：“没骗你，真怀着呢。”

徐秘书坐在老程右手边，也是低笑。

老程叹，“我就应该把昭昭带来的，免得他们俩这么嚣张。”

车停稳，他走过来开车门，把赵西音牵了来。

“我还没告诉他呢。”赵西音努努嘴，“他今天忙，晚上再跟他说。”

黎冉长大了嘴，半天忘了收。小顺吓得直接撒手，把那瓶冰镇饮料丢到了地上。赵西音乐极了，“你们什么啦？”

“等等等等。”黎冉惊呆了，“你，你怀了？”

顾和平笑着说：“周哥儿平日对我最凶狠，小西，以后帮哥哥撑腰，收拾这个暴脾气。”

吃饭的地方在紫竹院那边，本可以提前到，哪知路上连遇两起通事故，生生拖慢了车速。迟了五分钟，远远就瞧见周启等在门。他换了衣服，穿着一件杏的风衣，立领笔，材衬得颀长。

两人齐声惊呼，“也太快了吧！”从这一刻起，赵西音在这儿的待遇完全就变了。小顺特狗，开着面包车去拉回半车果，一个劲的让她吃。赵西音笑死了，“喂猪呢。”

赵西音也不说话，只往周启边靠了靠，偏着，笑容俏。

换平时，这男人只要兴致大开，保准比他们还疯、还能闹。但这顿饭，周启吃得很沉默，也不是寡言，就是那状态，淡淡的，蓄的，心里装了事。

气太自然了，小顺以为她说笑，切了一声，“你怀着哪吒吧！”

他们一包厢，顾和平和老程就拍着桌鬼喊鬼叫，“哟哟哟！这谁呢！哪家爸爸带着女儿啊？女儿谈男朋友了么，哥哥给你介绍个青年才俊。” [page]

周启剑眉斜飞，面上带笑。相比较以往，他今天的反应实在算是慈悲。只把赵西音的手牵得更了些。然后直截了当：“虽然都是熟人了，但还是郑重介绍一下，赵西音，我太太。”

赵西音自然也察觉了他今日的不对劲，下意识地去握他的手，在桌面下，两个人十指扣。周启侧过，神怜疼惜，给了她一个浅笑。

顾和平不疑有他

人间四月芳菲尽，太温的午后，已隐约可嗅见初夏的气息。

“我迟到了。”赵西音的指抠抠他掌心，弯笑了笑。

黎冉撑着下，一直盯着她肚看，啧啧称奇，“简直不敢置信。你家周老板乐疯了一定。”

赵西音憨笑，不语，微仰着下，里的得意与幸福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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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她的手，“没事儿，让他们等。”

一对璧人，四目情，站在一起宛如风景线。

老程随之附和，“我那茶馆都快被他喝垮了，回回赊账，小西，你来评评理，程哥小本买卖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