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女儿，去年考上的北外。”朋友想了下，就不太清了，“好像是学法语的。”

老程下车，走到她跟前把茶她手里，又拿手机说：“你父亲上回在杭州买的那个碗，我帮他找着卖家了。”

昭昭惊讶了，“这，这还能把钱要回来呢？”

后来她才知，无关运气，是老程在这个圈人脉四通八达，人家有心办事而已。

朋友不以为意，“昭叔一家都是学霸的，他夫人在北师大。”

“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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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昭说了地名，又了谢，然后垂丧气地带着昭昭走了。

老程只笑了笑，没答。

“说开了，钱还了回来，我没你父亲的联系方式，回你跟他说一声，那只碗打包严实，发个顺丰快递寄还回去。这事儿就这么了了。”老程手机晃了晃，“钱我转你吧，微信有么，我扫一下。”

钱？”

老程坐在黑大车里，亮如星，拍了拍心脏位置，“对不住啊，这张脸又给你添堵了。”

他个儿，穿着纯polo短衫，俊朗净，鬓角清。转的时候带起一抹风，昭昭闻见了淡淡的香。老程坐回车，方向盘转到一半又停下，隔着车窗冲她笑，“微信给个备注，叫我老程就行。”

加完微信转完账，老程手机搁回衣兜，“走了。”

昭昭咧嘴，白牙如贝。咬着啜茶，开心：“呀，蓝莓味儿的。”

老程笑笑，“运气好吧。”

昭昭连忙解释：“对不起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车开走好远，他还看

昭昭愣住啦。

昭昭，“好的，听您这话，心已经被扎了。”

昭昭惊呆了，“您不是说只了三千吗？”

人走后，老程问朋友，“你爸爸这同学，是什么的？”

老程无意问了句，“杭州哪儿买的？”

到门时，昭昭忽然转过。

昭昭周六上午有半天课，妈妈打电话给她，说等她回家一块儿吃饭。十一多的时候，她校门，就听见两声短促的鸣笛。寻声望过去，她先是皱眉，然后笑起来，“怎么又是你呀？”

老程松了一大气，“我昨晚的护肤保养没白。”

老程顺理成章又问：“跟着来的那姑娘呢？”

老程琢磨了番，“大二啊。”

老程送客几步，离她距离不远。

昭昭小声问：“所以这碗值多少钱？”

昭昭轻叹一气，“三万块可以喝一千五百杯茶了。”

老程和气：“想听委婉儿的，还是扎心儿的？”

昭昭抬起，“啊？”

朋友听他这声尾音吊得不正常，睨他一，“吗？有想法？”

“我那不是，得瞒着你妈吗。千万别打小报告啊。”老昭同志再三嘱托。然后愁眉苦脸，“打漂了，杭州买的，找人也找不着了。”

老程哪会当真，没让姑娘难堪，直接从副驾座拎起一纸袋，“请你喝茶。” [page]

“清华教授，研究什么分纳米材料的。”

老程实话实说，“没注意，我就挑最贵的买的。”

老程笑了笑，“古玩，别在异地买。”

老程着实惊了，“厉害啊。”

昭昭脱而，“可你看起来一儿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