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问题在我这里不存在。”娜莎脱就来，“空腔不接脑频，想双人作的话，也行啊。”

“你设定了两个位置？都可以达到同样的安全系数吗？”

“嗯。”商檀安浮起笑意，“机人测试，有一整严谨的规范程。这里，我们只能非常简化，但一条原则，最大程度避免测试风险，一定要遵守。我先一些动作，看看空腔的复制执行能力。如果它能下来，你再从这些动作中，挑你绝对有把握的几个，上机，用你自己的控方式，指挥空腔来。这样可以吗？”

“可以。”娜莎觉得商檀安简直太啰嗦了，一个演示还搞那么多反复，好像它的空腔举步维艰似的，她的空腔能在荒漠上飞奔如电。

娜莎给客演示，哪儿有不肯的。她快站起，情邀：“里空间还可以，我个位置给你，你可以上去直接受一下，绝对安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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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啥呀，啥作不要先熟悉作规程，找的搭档要是个笨，那还没有一个人作畅意呢。这些小细节，娜莎才不想提。

她眨眨睛：“红果有几个位置？”

她嘿嘿笑：“不过，空腔的副位上暂时没作界面接，反正，真有必要双人作的话，加个接也容易。”

“等一等。”商檀安伸手拦住她。“就在这里，不去太晚了。”

娜莎的睛咕溜溜一转，麻利地拨开工，先把空腔的胳膊儿重新装全乎。“商哥，我这就上去，给你演示。你上去坐，先验参观。外夜了，但还看得见，正好是大漠月夜，景也好，别有一番风采。”

“我信。你能上机，给我演示一下吗？几个简单的动作。”商檀安沉思片刻，慎重问。“选几个你绝对能保证安全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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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客的要求总要满足的。

还有那啥维生支持资源，娜莎也当作没听见，不想提。如果商檀安说的是真的，那人家红果确实有两把刷，还能下海呢。娜莎只给空腔设定在荒漠垃圾谷里转悠，海都没见过，要让空腔全封闭下潜，她都没想过。空腔怎么能到？她在空腔里面接过指挥权，也是不到的。

“当然。”不多留一个位置，遇到推销演示的时候，叫客坐哪儿去？娜莎一早就想得那么周到，空腔上的陪坐副位，她得可稳定了。

娜莎飞快地将工收拢到墙角，拍拍空腔：“不问不说话，照他的样。”

“是的吧。”低端是低端了，但娜莎可不怯，现在大众化的机人不都是这经典方式，她借用过来再加上修修补补，也好使的。

怎么指挥。”

“红果只有一个位置，”商檀安回答得很细致，“这样可以节省维生支持资源，而且红果主要使用脑频控，多一个人位，在作上切换段容易造成不稳定。这样，对双人作的搭档要求非常苛刻，几乎很难找到这样的搭档。”

废话，要是她在给火老板白工，那她可能那么贴心贴肺，还爬上空腔费心琢磨怎么控？当然是空腔的既定程序能啥就啥，不能就磨洋工呗。

空腔的功能被全面开放，它垂手垂脚并拢站好，低着大脑袋，一眨不眨地盯着商檀安。

“空腔采取的是界面手？”

娜莎瞅瞅他，瞅瞅耳房：“那行，不过，室内不宽敞，只能简单地抬个手踢个。”

“所以，你上机控空腔，基本没人看见，是吗。”商檀安笑。

娜莎立即辩解：“但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