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胆小，哆哆嗦嗦：“我们、我们赶把他埋了吧。”

瘦经验多一些：“不行！若真是将要成型的邪肆，把他埋了也没用！”

胖六神无主：“那那那怎么办？去找李天师！”

瘦瞪他一：“你把自己当什么了，就是全皇安城的浪汉都被邪肆吃了，李天师也不会正看一看！”

胖：“……”话糙理不糙。 [page]

瘦着黄纸的手直哆嗦，可算是想到个法：“烧了他。”

胖：“！”

瘦：“趁他没成型，一把火烧成灰，即便是邪肆也怕火！”

胖看了看那年轻人，忍不住：“他生得这般好看，到来却没个全尸……”

瘦拍他脑门：“你自己都快没全尸了，还旁人！”

胖不敢反驳，只：“可要烧了他，得用桐油吧，我俩哪有银……”

瘦咬牙：“我这有一火符……”

胖大松气：“你早说！”

瘦没好气：“早让你知，你不得偷去卖了换酒！”

胖不敢接话了。

瘦气：“先把他到外面。”

*

秦九寂知义冢在哪儿，但从学堂过来有相当长的一段路。

小白骨已经变小，因为布兜兜是漉漉的，他只能挂在秦九寂衣襟上，偶尔一个小脑袋，像个玉纽扣。

一路没歇，赶到郊外太已经完全落山，天大黑。

义冢是一片荒坟，秋的晚上风阵阵，偶有绿油油的鬼火动，更显诡异。

秦九寂到底是个七岁孩童，心里有些怵。

小白骨有亿怕黑：“到到到了吗？”

秦九寂：“嗯。”

小白骨念念有词：“不怕不怕，义冢只有鬼没有人，不怕不怕，只是有鬼而已……”

小九寂听了个明明白白，尤其是那句――只是有鬼而已。

小白骨见九小寂停了脚步，问：“怎么了？”

小九寂手心沁一层薄汗，但是他格生来要，定声：“没事。”

白小谷察觉到一：“你也怕黑吗？”

小九寂：“……”他怕鬼。

不等小九寂回应，一团灰白的影晃悠悠飘了过来。

小九寂：“！”但凡修养差那么一丢丢，九小寂就爆了。

真的有鬼。

活生生……

不，死透透的鬼！

白小谷扒着他衣襟了来，几下爬到他肩膀上坐定：“喂！”

晃悠悠的小鬼：“？？？”喊他吗？谁啊，总觉得不太对！

白小谷骨变小了，那只有鬼能看见的冲天圣光也缩小到掌大小，围着小小白骨，像个圆溜溜的萤火虫。

小鬼看到萤火虫，啊呸，小骨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