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古不灭。

除非他此生不仙门不修行，否则君上暝一定会贪求万灵。

他们注定了势不两立。

君上暝加固了乾坤清明阵，但正如他自己所说――最多十年，鬼界大开。

师尊划下的封界大阵，哪怕是他也只能略微延续一阵。

十年，至多十年。

他必须找到万灵、千年寒骨和足够的赤缇果衣。

他要赶在那些人破阵而前复活师尊。

他的师尊。

只是他的。

君上暝离开了绛霜谷，白小谷才敢小声唤秦九轻。

秦九轻拍拍他：“没事。”

白小谷：“爹爹娘亲都在。”

秦九轻心中一：“嗯。”

白小谷：“我也在。”

秦九轻笑了下，抱着他温声应：“对。”

白小谷鼓起了天大的勇气：“他他他要是再欺负你的话，骨骨骨和他拼了！”

吻不小，语气很怂。话刚说完，自己的蓝火瞳已经抖成了泪。

秦九轻看他这样，哪还有半分冷意，只觉周洋洋，心中充斥着无穷的力量：“谢谢。”

白小谷：“！”

九大寂不会真的让他去和坏师父拼命吧。

骨好怕，但是骨要说话算数呜呜呜……

秦九轻拍拍他后背，：“放心，这次我不会让他得逞。”

他别想伤到他所之人，别想从他这里拿走万灵，更别想毁掉他的人生。

绛霜谷里没有小白骨，他们也无意久留。

回青塘村的路上，白小谷不那么怕了，才想起来：“蓝门颜淡了，何尚他们是不是可以来了？”

蓝门是小白骨给乾坤清明阵的阵门起的名字，他这般叫了它一千年。

秦九轻：“对。”

白小谷松气：“那我们也不算言了！”

虽说隔了十三年，但鬼界破开，被困其中的修士们可以提前来了，不过……白小谷总觉还是有怪，他嘟囔：“十三年前的何尚来了，十三年后的何尚呢，嗯……我是说那个世界的何尚呢？”

秦九轻给他解释：“那个世界的鬼界也会破开。”

白小谷不懂。

秦九轻：“因为你不在绛霜谷。”

世间只有一个小白骨，他带走了他，绛霜谷必定暴|，而绛霜谷一，乾坤清明阵便撑不住了，那鬼界终将打开。

无论在哪个时空，哪个世界。

唯有小白骨不在绛霜谷，才是打开鬼界的钥匙。

白小谷仍旧是懵懵懂懂，但他确定了一：“反正我们到了！”他们打开了鬼界，没有辜负门洲修士的期待，这让白小谷心情舒畅。

至于是怎么打开的，又是怎么这样那样的。

小骨连脑都没有，哪里想得明白！

秦九轻也没再继续解释，因为小谷的理解已经是最简单和最直接的了。

他回望了绛霜谷，对小骷髅说：“十年后，我们还会再遇到他们。”

黎繁、苗云卉、何尚、耿钊……

十年后，鬼界开。

他们也许会在十二仙山相见。

秦九轻很想知，鬼界破开，千月幻境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