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再多叫两声，他就走不下这天虞山了：“我走了。”

白小谷：“等等！”

火狐狸撑着：“怎么？”

白小谷拿一张皱的纸条，递给了火狐狸。

火狐狸不用打开也知这是什么。

――他给白小谷起的名字，他临死前嘱咐白小谷去看的那封信。

火狐狸抬看向白小谷。

白小谷用脆生生的声音轻声念：“风标自落落，文质且彬彬。”

彬彬。

火狐狸挑来选去给师弟选的名字，但是……

火狐狸自嘲地笑了笑：“你现在的名字好。”

白小谷也好，月知也罢。

只要他喜，就是最好的。

白小谷看向他：“骨很喜彬彬这个名字。”

火狐狸心一揪。

白小谷想起七绝塔陷落时的绝望，眶通红，声音也更咽了：“是骨不上这么好的名字……”

火狐狸蹙眉：“胡说什么……”

他话没说完，白小谷又：“给您好不好。”

火狐狸呆了呆。

白小谷看他中：“骨想不更好的名字了，这个名字您自己留着好不好。”

他还记得。

小骨还记得。

记得他临死前的念想。

他想要个名字，想要小骨给他取个名字。

他不是小骨最重要的人了，但小骨仍是他最重要的人。

罢了。

如此也好。

火狐狸攥了纸条，再抬时火瞳煜煜生辉：“本来也没指望你。”

白小谷：委屈！

火狐狸弯：“杜彬彬……全是木，刚好适合本大爷的命格。”

他收下了这个他给小骨，又从小骨手中拿回来的名字。

杜彬彬。

是他取的。

也是他取的。

可以了。

杜彬彬下山了，如承诺那般他每隔半年回一次天虞山，白小谷给他补充一次乾坤珠。

次数多了之后，白小谷不满：“师兄你每次回来到底是想我们了，还是想吃的了！”

彼时火狐狸已经满珠光宝气，笑眯眯问他：“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