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咏几次开，许诺直接了当：“一个人活着，活得再久也是空。”

白小谷虽稚却不傻，哪里会不懂师父和师娘的意思。他们不想死在他面前，他们不愿看他哭，他们……

没有白小谷，七百年前他已去世，他这半生是白小谷费劲千辛万苦救回来的，不仅让他活着，更全了他的遗憾。

这个年龄对于怪来说已经是寿中的寿了。

许诺摸摸他柔的银发，轻声：“好孩，我们一直都在。”

秦咏和许诺最多再撑个一年半载，定居招摇山的火狐狸也……

秦

相伴千年已是幸事，何必贪求无穷。

白小谷缠着他的手指：“您不会离开骨的对吗？”

“永远！”

如何再见？

白小谷颤着睫，在被泪染的模糊中看着他们：“师父、师娘，你们……”

但是……

白小谷绞着他素白的衣袖，不住地落泪：“骨想你们。”

七百年呢。

白小谷哭得肝寸断。

却终究要面对。

秦咏和许诺向白小谷辞行，他们要去招摇山住上一阵。

白小谷泪朦胧：“主人……”

这些日白小谷夜夜噩梦，醒来时总是死死抓着秦九寂的衣袖。

白小谷一怔。

秦九寂知他在怕什么。

为了什么，谁都知，谁也不忍提。

秦九寂：“……”

生离死别，人生窒痛。

“师父……”白小谷嗓，几乎发不声音。

秦九寂不让他再说下去。

白小谷哭着摇。

许诺也：“还会再见面的，一定。”

许诺的寿元更长一些，理说活到两千岁不成问题，而且她的资质绝佳，若是闭关一二百年，极有可能突破至元婴境。

终究还是迎来了分别的日。

秦九寂拥着他，吻着他的泪，安抚：“我收住了他们的灵魂。”

这世间没有回。

秦九寂无论怎么哄他，都没办法让小家伙展颜，他心疼得厉害，忍不住：“还会再见面的。”白小谷不泪：“主人……您也在哄骨。”

白小谷还是害怕，他忍不住：“如果您要走了，请一定带上……”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已经得到够多了，他们走得很幸福。

白小谷摇：“不……你们……”

若是到了元婴境，寿元可长达四五千年。

秦九寂：“别怕。”

秦咏不惧生死。

白小谷想起师父和师娘，又是一阵钻心蚀骨的痛。

秦咏十分心疼他，忍不住又哄他：“小谷，我们只是去一个遥远的地方，总有一日我们还会再见面。”

许诺和秦咏对他笑着：“谢谢你。”

许诺不愿突破，她停在了结丹境中阶。

缓解噩梦最好的方式是让他累到无法思考。

秦九寂在他上咬了下：“想什么呢。”

白小谷攀着他的肩膀，怕得厉害：“求您带上骨，像师父带着……唔……”

何其幸运的七百年。

秦咏笑得温和：“这七百年，多亏了小骨。” [page]

秦咏的境界停在了金丹境初阶，理说他只有一千年的寿元，但有白小谷的心调养和秦九寂的维持，他活到了一千三百岁。

秦九寂吻他光洁的额：“不会。”

生命的长度从不是由寿元决定的：一年也可以灿若朝，千载亦是黯然无光。

她很知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