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还钱，他就发疯。”

“这么说他是有功之人？”李毓微微蹙眉，“他没了胳膊，不能留在军营，军营没有给他钱，让他生活吗？”他对大唐的军营制度不了解，不知像这样在战场失去胳膊或者的士兵被迫离开军营后，有没有补偿？

“据说是有的，但是被他挥霍完了。”车夫慨，“其实，像这样的人很多，他们前半生驰骋在战场上，很是威风。但是却因为受伤，变得残缺不完整，不得不离开军营，只能靠着军营发的那补偿钱过日，这对他们来说不好受吧。”

李毓微微了下：“恩，一般人肯定接受不了。”

“像老兵这样的人在长安城很多，他们因为残缺，不了什么事情，靠那补偿钱是撑不了多久。没钱了，他们就只能闹事。”车夫慨，“其实，他们也可怜。”

“朝廷不给他们安排事情吗？”像这样为大唐立下过军功的士兵，应该好好对待，不能让他们寒了心。

“没有。”车夫说，“朝廷有给他们补偿钱。再说，他们残缺，不了什么事情。”

李明达说：“那就这样放任他们不吗，那这样他们岂不是太可怜了？”

李毓着下，神若有所思，“长安城像这样的老兵多吗？”

“多的，小的隔就住一个少了一条的老兵。”车夫说，“小的隔这个老兵靠着编织东西卖钱为生。”

“难怪你这么了解。”

“少爷，像老兵这样的人，北市那边更多。不少老兵为了活下去，什么事情都，有不少人因为杀人被砍了脑袋，还有不少人被放了，在放途中死了。”车夫轻轻地叹了气，“这些人太可怜了。”

“明达，我们下去看看。”李毓听完车夫的话，心里有些不好受，不能对这样的事情坐视不。不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那些曾经为国家抛颅洒血的士兵，都应该好好地善待，让他们过上正常人的稳定生活。

“少爷，太危险了。”

“我就去看看。”

李明达跟着李毓下了车，从人群中挤到了前面。只见少了一条胳膊的老兵手里拿着一把刀，一边胡地挥着，一边骂骂咧咧。因为喝醉的关系，听不清楚他在骂什么，但是能猜到他肯定骂的不是好话。

有不少人被这个老兵砍伤了，但是好在是在划破了手臂或者。

就在李毓准备上前的时候，京兆郡的人来了，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个打架闹事的老兵给擒拿住了。

老兵手中的刀掉在地上，李毓发现这把刀雪亮，在光的照下反刺的光芒。看来，老兵经常拭这把刀，不然这把刀不会这么雪亮锋利。

被京兆郡的差役擒住的老兵，依旧在骂骂咧咧。

李毓从他的骂话中，大概听懂了几句，说他曾经上过战场杀过突厥和吉利人，是有功之人，凭什么抓他。

这样的人，真的是可怜又可恨。

李毓没有阻止京兆郡的差役抓走老兵，而是让车夫问老板，老兵一共欠了他多少钱。

酒肆的老板告诉车夫，老兵前前后后一共欠他十两的酒钱。

李毓给了酒肆老板三十两银，剩下的二十两银是赔老兵砸坏酒肆老板的东西的钱，还有赔给受了伤伙计的医疗费。

酒肆的老板再三婉拒，表示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因为那个老兵也是可怜人，但是李毓还是让车夫把银给了他。

见车夫决要给他银，酒肆的老板只好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