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沈岁和停了手。

江攸宁低看了手腕，均匀地泛着红，而沈岁和已经把『药』膏盖拧好，后将『药』膏她递过去，“早晚一次，一天两次。”

江攸宁：“现在是中午。”

沈岁和：“……”

其实她不是刻意在怼，是下意识说了那句话，看愣怔在那又立找补：“中午应该也可以吧。”

沈岁和：“反正记得涂就好。”

江攸宁：“哦。”

之后沈岁和就没走，一直坐在江攸宁侧。

倒也没有很过分事，是她夹菜。

江攸宁尝试着用左手拿叉，尽是第一次用，但也还算将就。

反正是吃到嘴了。

江攸宁吃饱之后，沈岁和才随意吃了几，这才放下餐。

又是这难捱寂静。

江攸宁吃饱了便开始犯困，但还能撑住。

不过耐心已经在消磨殆尽边缘。

“你还有事？”江攸宁再次开门见山，“关于那本书。”

“有。”沈岁和也回答很直白，许是终于酝酿好了绪，没有围绕着那本书展开，而是直接跃了话题，“我想和你重在一起。”

江攸宁：“……”

原本已经微闭睛再次睁开来，她看向沈岁和，本以为能看到侧脸，没想到也正盯着自己看，目光灼灼。

江攸宁心顿时了一下，而且漏了一个拍。

是那生理意义——心动。

但她立移开了。

“我为什答应？”江攸宁拿起面前已经有些凉了，轻抿了一才温声：“如果你觉得这本书版是我还你，那你就错了。”

沈岁和没急着回答，先她续了，这才：“我没有这样认为。”

“那你为什提这求？”

沈岁和呼了一，看着竟有些张。

难得，江攸宁从动作之中看了几分乐趣。

是真对这件事在意了，但这在意有几分，谁也不知。

“江攸宁。”一本正经喊她名字，“我这不是在跟你提求。”

“嗯？”

开了这个，后续话便也能说了，“我是在像你表达我祈愿，或者说是请求，我没有你一定答应我，所以你不必到为难。”

江攸宁态度略显敷衍：“哦。”

她纤长手指在温杯跃，一直低敛着眉，没有抬看沈岁和，自也无从得知她在想什。

但沈岁和本就不是来问她在想什，是想把那些年没有说开事全都说开来，在方面不是个善于表达人，所以即便来之前已经将这些话演练过很多遍，到了江攸宁面前仍旧觉得难为，觉得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