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她听沈岁和话有几分酸涩，但泪也没掉下来，甚至她可以很平静地回忆那些过去。

“那天是我车祸之后第一次见到你。”江攸宁说：“我一直没敢看你。”

沈岁和听她风轻云淡地提起车祸，苦笑了下，“或者在车祸之后你为什不留下来？我可以陪着你度过那段日，我不知那天撞到人是你。更不知……”

你人生是被我毁掉。

后半句话都没有说，是睛红了。

看向江攸宁睛满是怜惜和意，是江攸宁很平静地望着前玻璃杯，她温和地笑，“因为我，在自我动吧。”

江攸宁：“从遇见你那一天起，自以为是地那一切，都是我在自我动。可以理解为我看偶像剧看多了，也可以理解为我少女心作祟，但那会儿我确实是那样认为，我不想让你看到我不健全一面，也不想在你本该璀璨人生留下污，所以我选择离开。”

“那天。”江攸宁这才扭过脸看，“你在躲那浪狗吧？”

沈岁和：“是。”

江攸宁像是在夸，“所以我知我喜人很善良，我也想保护善良。就这简单，你不必放在心。”

沈岁和手握得很。

“可你是女孩。”沈岁和声音有些更，“应该是我来保护你。”

“那没办法，已经错过了。”江攸宁笑：“以后会有别人来保护我。”

会有别人来保护她善良和温柔。

也会有别人在下雨天她递一把伞。

“你真……”沈岁和艰难地发问：“不我了？”

江攸宁顿了几秒，目光很真诚地跟对视，“你看到那封信了吧。”

沈岁和。

“那是我在那年人节写。”江攸宁说：“还有那本书，也是我想在那天你礼。但那天。”

她呼了，“你跟我提了离婚。”

“我……”沈岁和想解释，却无从开。

该怎说呢？

离婚那件事，是错了，错得很彻底。

“我知你或许有苦衷。”江攸宁说：“但即便是你不提，我也打算提了。”

“那天是我后一博。”她第一次跟剖开内心，解析自我，“可是我没有成功。我想告诉你是，无论你有多少苦衷，但结果都是你推开我了。”

“从那天开始，我就决定不你了。”

“江攸宁。”沈岁和看着她，“可我真，你。”

说说得很艰难，第一次当着人面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

听到这两个字，江攸宁确实诧异，但又很快恢复。

“沈岁和，我也过你。”江攸宁说：“但都是过去了。而且我还恨过你呢。”

江攸宁说着笑了下，她笑得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