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成条，作了骨，然后在豆腐衣里放上笋条，中心放馅心，两边包折拢来，成一大一小的，放油锅里面炸至金黄，不就跟炸一模一样了吗？”

其他人都品尝着，随后不由自主赞叹的表情，这里谁都是吃过素斋的，可却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味鲜的素斋，哪怕是安国寺里面最了不起的大师傅，只怕也要望尘莫及了。

李萧然脸上难得一丝笑容：“你若是一早能静下心来，也不至于——”他话说了一半，轻轻叹气，“既然回来了，以前的事情都既往不咎，你好好侍奉老夫人就是。”

李长乐脸上更加谦卑的笑容：“是。”

李德的眉不易察觉的一，这李长乐还真是和以前判若两人了。不是言谈还是举止，都比以前更更贵更柔和，若说从前的李长乐是一朵艳压群芳的牡丹，现在这傲人的牡丹已经变成引人胜的优雅兰了，尤其是那惭愧中带着温柔可人，楚楚可怜中带着柔弱的神态，只怕是人都觉得不忍心。

李未央微微一笑，普通的素斋都是用素素鸭素鱼以素油烹制，模仿的只是鸭鱼的形，很难模仿真正的味，看起来是荤菜，吃起来却是素菜，当然会觉得不好吃，可是李长乐这一桌菜，却是煞费苦心啊。

二夫人似笑非笑：“大小，这样好的手艺你可不能私藏，多教导教导你二妹才是！”

李常茹的笑容有僵，却听到李长乐温柔如常：“只要二妹愿意学，我自然倾相授。”

李未央却摇了摇，：“二怎么学，只怕都是学不会的。”

李常茹柳眉倒竖：“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没有大聪明吗？”

李未央边的笑意让人望之心安：“二误会了，未央的意思是，纵然大教会了你如何去这些菜，味也不可能一样的。”

李常茹完全听不懂了，脸上茫然之。

李未央笑着夹起一块豆腐，：“就说这菜，看起来平常，实际上是需要十几只野煮汤来的，你想想看，这价值又岂是一般的素菜可以比拟？一菜只怕就要一两银，而这只是其中最便宜的一，其余菜式也全是看似寻常，实则极为考究，耗资靡费，试问二又如何能到呢？”

这话说来，李萧然面一沉，老夫人的脸上也难以置信的神情。

李长乐心微寒，角却了一缕恰如其分的笑意：“三妹果然是好光。”

李未央神平静极了，如同秋日里澄净如镜的湖面：“大过奖了。其实你的这些菜看起来都是素菜，却是把各山珍海味熬最华的汤，加到各素膳当中，吃起来完全没有青菜萝卜的味，而是像熊掌鲍鱼一样味，只不过若是一桌菜肴费百两银的话，实在是过于奢侈了。”

李长乐面不变，嗔：“三妹也太夸张了，不过是百两银，以我李家今日的家资，何必如此小家气呢？只要是为了祖母尽孝心，再多银都是值得啊，你若是舍不得钱，以后我情愿每顿都自己资替她准备。”这样一来，若是李未央再多说，就是对老夫人用钱表示不满了，那可是大不孝啊。

李未央面上忧心的神情：“大完全误会了未央的意思，如今李家固然是承担得起，然而我正是为了李家长远的富贵才会说这些话，破坏了老夫人和父亲的兴致，还请恕罪。”

李萧然皱眉：“未央，你到底要说什么？”

李未央慢慢：“父亲，陛下曾经说过，所有的官员中您是最清廉的，从前在德州任上的时候，冬天衣裳仅有三，用餐不过五味，家中不过是四五的小院，极为朴素，谁人不称赞您的清廉洁！如今父亲贵为丞相，家中境况大为改善，为老夫人尽孝，多费一些是应该的，只是——”说着看了一李长乐：“如果让京里人知，如今李家一顿饭都是吃掉一百两银，会说父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