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到极了。

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的那一刻，没有任何人比李未央更清楚这一。

李未央的笑容和煦如：“我发现，恶人的觉真的很开心啊，周妈妈，你放心地去吧，等你死了以后，我会好好超度你，让你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

周妈妈大脑里的最后一弦被压断了，她近乎崩溃地哭喊：“婢全说！婢全都说来！”

李未央挥了挥手，赵月便上去，用纱布压住了周妈妈的伤，低声：“若是有半句谎言，你试试看！”

周妈妈泪鼻涕的满脸都是，连声：“婢不敢！婢不敢！九姨娘是无辜的，是我买通了她边的一个丫叫玉儿的让她为我办事，又故意安排了一戏，让另外一个丫看到金被熔了，让她误以为九姨娘在里放了东西……九姨娘的死，也是因为我让玉儿长期在她的饮里面手脚，那些手脚都是别人看不来的，我故意让玉儿给九姨娘吃没煮熟带着毒的东西，还有造成人神志不清的……”

这些东西李未央早已猜到了，她并不兴趣，她只想知：“你在其他地方动了手脚吗？”

周妈妈犹豫片刻，见李未央睛里闪烁不定的寒光，不得已：“有！在七姨娘的饮里，知七姨娘喜吃鱼，我买通了长期给李府供鱼的人，让他给鱼吃银，虽然只有一，毒不死鱼，日积月累却能毒死人，现在七姨娘不是总说，没劲儿吗……那就是因为用了带着银的鱼……”

“还有呢！”李未央继续。

“还有……还有……还有……”周妈妈咬住牙，不敢继续往下说，赵月冷哼一声，她连忙，“我说！我说！我全说！”一边说，一边，“在我上有一木簪——”

赵月一把下了刚才已经仔细检查过的木簪，：“这是什么名堂？！”

周妈妈额上的油汗滴下来污了眉尖细黛也顾不上，只是满脸恐惧：“这簪是空心的，只要凿开，里面就是毒药——本来是准备找机会给四少爷再下一回毒……”谁知却被李未央捉到了这里，其实也不怪李长乐，这一个月哪家院都给四少爷送什么表示一下心意，所以她便想要周妈妈过来，趁着人多忙给李之再下东西，这也是浑摸鱼……

李未央微笑起来，这位大啊，还真是开始动脑了，居然连给鱼里面注银的都想得来，比以前可步多了，自己千万个防备，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总有遗漏的时候呀，可让对方找到了机会。

周妈妈压下心的恐惧，盯着李未央。

白芷低声：“小，把她给老夫人，由她置吧。”

李未央冷笑一声，：“给老夫人？”李家本就是对蒋家小心，老夫人最多不过是将这个周妈妈打五十板，然后送回去蒋家罢了，那之呢？他受的苦谁来偿还。李未央淡淡地：“这簪，倒是很好看的，不知里面的药效果如何。”

赵月看了一，立刻明白过来，轻轻一，簪就碎了，里面一些淡褐的粉末，她冷笑一声，提起周妈妈的下颚，就将药粉了去，周妈妈尖叫一声，恨不得拼命撕打赵月，手脚却怎么都挣脱不开，只能呜呜呜呜，如同野兽一样拼命地挣扎。

李未央慢慢：“周妈妈，原本我是想要让你指证李长乐，可惜蒋家势大，纵然证明了李长乐是谋害四弟的元凶，也没有人会替他伸张正义的，我已经受够了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到了阎王爷那里，可要记得告大一状，是她的谋害死了你！”

周妈妈却哑了声音，发疯一般地满地打，然后两只手使劲在脸上抠啊抠啊，肤早就抠烂了还不住手，不一会儿她又开始拼命地抠着肚脐的位置，在场所有人都恐惧地看着这一幕，因为他们还没有看过这样可怕的死法，周妈妈已经把外面的衣服都抠破了，肚也被她抠的稀烂，不断有血浆呼呼往外，白芷看着这恐怖的场景，不由自主捂住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