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我初到贵地，不识礼数的份上，饶我这一次。”

他刚才那么无礼，现在却又表现的无比愧疚的模样，倒让孙沿君有吃惊了，她狐疑地盯着对方，生怕他再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然而他却只是一脸期盼地看着李未央，像是在等待她说什么。

李未央神情十分的冷淡，略：“四皇，我并没有生气，请您回去吧。”

李元衡看她笑容虽然谦恭，竟丝毫没有情，只有冷意，隐隐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觉，不禁非常懊恼。但是他不好当众发作，只有苦恼地笑笑：“我也不是故意吓你，只是不懂礼节罢了，你又何必这样讨厌我呢？”

“四皇，照大历礼法，男人不可以轻易碰姑娘们的躯，像你刚才那样伸手来，实在是无礼之极。又怎能怪别人不喜你呢？”李德目光一闪，嘴边浮起一丝冷笑，俊逸绝的脸上几分煞气。

李元衡见他玩话里有话那一，便冷笑一声，转用他那微棕的眸盯住李未央的睛，沉下嗓继续说：“我习惯了遵从我们漠北的风俗习惯——一时改不过来。”

李未央微微一笑，：“四皇，你现在已经远离了漠北。在这里只有大历的法律。你如果还遵循漠北习惯的话，在这里会格格不的，我想，这不是你使大历的初衷吧。”

没想到前这个漂亮的姑娘还难对付，李元衡装模作样地想了想：“我倒是觉得，漠北的习俗要比你们大历舒服的多，若是你去了漠北，一定不会再想要回到这里来的。我们那里十分的自由，而且更加尊重女个人的意愿。要知，你们大历的姑娘必须大门不二门不迈，我们漠北的少女却可以自由自在地在草原上骑箭。我们那里和大历最不同的，就是不浪费女人的青。女人只要什么时候想要嫁人，都可以嫁。不像你们，女儿嫁必须得到尊长的允许，这多不好！而且我们还允许女死了丈夫以后再嫁，避免了女人孤苦，孩无人奉养的情况，依我说，在这一上你们该向我们学习才对。”

孙沿君震惊地听着，一脸莫名惊骇。

李未央微微一笑，不以为意：“你们的婚姻是很自由，可是女人却不被当人看待。大历朝虽然崇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至少不会迫女丧夫后改嫁。而你们却是儿继承父亲的女人，弟弟继承哥哥的女人，甚至于罔顾女自己的意愿也要贯彻到底，这真的是自由吗？不过是男人的自由而已。”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不以为意，但李元衡却一下瞪大了睛：“难你认为这样不对吗？若是让女人改嫁给别人，岂不是让好好一个家族分崩离析，还导致各族之间血脉混杂，这真是太糟糕了！”

说到底，大历的婚姻是门当对，漠北的婚姻是夫死改嫁，这两者跟女本人的意愿都毫无系，不过是由男人们决定了一切，然后女遵从而已，谁也不比谁尚多少，李未央听他说的理所当然，决心不再搭理他，便只是淡淡：“四皇何必生气，风俗习惯不同而已，没什么好争辩的。” [page]

李元衡不动声地看着李未央，中的狡黠之意更盛，他平生见过的人多如，能当得起“绝”二字的也并非没有，只是相的时间长了便会觉得索然无趣，唯独前这人虽为女，却听闻她颇懂谋略，这女才能给人带来极致的驾驭快：“听了这番话，我更觉得你这个人——有意思。”说完，就起离去，再也没有回过，倒是引来后一连串的议论。

“看，那漠北的四皇居然跑过去跟安平县主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