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制，她想要找那个凶手，将他撕成碎片！这样的怒火，却跟她柔弱的并不匹，她的灵魂在蠢蠢动，她的怒火无法控制，可是她一夜未眠，已经很累，所以才会在台阶上摔倒。

李德火速地抱她回到房间，焦急地准备唤人去准备。

李未央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失神：为什么他还在她边，她说过要让他离开，可她为什么没有行动？因为她的心中还有眷恋吗？

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守着她，帮她理一切的事情，认真保护着她。可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也是个年轻人，他应该有正常男都有的踌躇满志和远大志向——展到了如今，他却放弃了一切，包括他自己的份，留在她的边。

“德。”她闭上，轻声，“不用了。你走吧。”

“我知她死了你很不开心，但你还有我在你边，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陪着你。”李德在床边蹲下，握住她的手，他在她的边，并不想别的，只不过想着能多帮她一也好，只要能在她边就行——可是现在李未央对他的态度已经变了，他不知哪里了问题，但她就是变了——但他，不在乎。只要能在她边，他什么也不畏惧。

“我叫白芷来帮你换衣裳，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丧礼一定会很累——”他轻声：“或者……未央，跟我说说话好不好，如果你不开心，至少要让我知……”

“不需要，我说了，让你去。”李未央持。

“未央！”她为什么要赶走他呢？从前她都允许他留下，哪怕是她休息。李德的呼一窒，有那么一熟悉的钝痛一下一下地挖掘着自己的血之躯，骄傲如他，也有自尊心，可是在李未央的面前，他是不要自尊的。再无赖也好，他也要留在她的边，“你不舒服的话就好好休息，我去外面守着，绝对不打扰你。”

李未央淡淡：“不必了，德，你回越西去吧。我知，你一直想要报仇的。为你亲生母亲，虽然你声声说不在意，可是我知，你经常会对着一柄玉钗发呆，那是你父皇派人送给你的。我猜，是你亲生母亲的遗。”

李德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不，我不会离开的。”

李未央摇了摇，：“你知我为什么让你走吗？”

李德看着她，在心惊之余竟泛起了一层颤栗：“为什么？”

李未央气很淡，没有一丝情：“我是一个没有情的人，我不会人，不是你，还是拓跋玉，我都不会。”

“但是你在意我？不是吗？”李德握了拳。

李未央笑了笑，心却剧烈地动着，越来越快，引发一阵痉挛似的微微疼痛：“是，我很在意你，但我不想要这在意，你总是在我边，让我不得不对你厌烦，对你冷漠，因为我无法给你回应，所以我甚至有愧疚！可我不需要这愧疚，因为这情让我觉得特别难受！我为什么要愧疚，就因为不能回应你的情？！李德，你声声说我，为什么要把你的让我知，为什么要变成我心里的负担！”

李德凝住了笑意，琥珀般的眸，瞬间黯淡，似冬季晚间将黑时候那片抹不开的昏暗，雾蒙蒙，没有焦，更没有神采，只是愣楞的看着未央，看着她依旧熟悉的面孔，却抵挡不住内心传至中的刺痛和酸涩，藏在袖中的右手逐渐握拳，随后，他突然笑了起来：“未央，我知，你是在赶我走，对不对？我不会上当的，我不会走，不怎样，我都不会走。”

李未央冷声：“我叫你去，听不见吗？你为什么这么烦！为什么总是这样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