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最喜你的。”

她是在离开梨班后，最落魄的时候投靠的喜福班。

那时的喜福班有着一个台，却生生被她挤走了。皆是因为她靠着一个人——喜福班的班主，何涟。

方荷的脸生的漂亮又致，没有男人不喜，她凭着相，成功让何涟捧她台。

“是么？”油灯下，何涟斯文的脸微微着些笑，他的手指动到方荷的颈侧，轻轻一了她的，用了八成的力气，问：“那我怎么听说，你在碧云楼的时候，对那林玉和是仰慕得啊？”

被拧疼了，方荷轻轻倒了一凉气，行把痛楚压了下去。她说：“没有的事，我是班主的人……那林玉和，我真只是想找他指指戏本……”

她中的话，何涟也没说信还是不信。何涟的目光渐渐看着前方，忽而：“今日那位月姨娘，是你的旧相识么？”

他忽然提到了月白，这让方荷微微一怔。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下意识地问。

何涟却是低低地笑了两声，又拧了拧方荷颈侧的，“她比你生得好看。”

这句话足以让方荷眉心轻皱，微微变。何涟夸谁不好，偏偏在她这夸月白？

平日里那只能给自个儿端茶送的丫鬟，什么时候能和自己相提并论了？

“我来梁府前就打听过，梁府的月姨娘，是个风云人。梨园，竟了门妾……”何涟想着今天白日里见到了月白，清素弱，别有风姿，心弦就不经一动，。

他素来好人儿，且不挑。只要是的，他都喜。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方荷皱起的眉心又舒展了下去，她心中忽然腾升了一个想法，便对何涟说：“那可是梁三爷的女人。你可不要想。不过呀……”

方荷微微一笑，“若是她不是了，那你倒是想如何想，便如何想了……”

月白不是仗着自己是姨娘的份在她面前傲么？

她要让月白彻底傲不起来！

喜福班唱堂会的地方，就在梁府后园的一戏台上。

虽是了夏的日，可早晨天气晴好时，仍有一片清风凉意。梁母就是择了这个时间来戏台前听戏的。

她颇听戏，只不过听的皆是如霸王别姬、贵妃醉酒这样的剧目，听上十遍也不会腻。

关于梁母的生辰，梁墨珏早在去年便和墨玫、墨瑶以及自个儿还在上海的弟弟墨珵商量过的，要给梁母大大办一番，也好闹闹。

戏台前支起了遮的棚，梁母坐在主位上，左手边坐着墨瑶，墨瑶的左手边则坐着月白。梁母颇有兴致地听着台上旦角儿的唱段，而在她边的墨瑶和月白却是一个赛一个的没神。

月白是因为这两日常与怜夜叙话，加上本就对喜福班没有多大兴趣才没神的。今儿之所以来此，也是梁母发的令，让她一块来陪同。

而墨瑶则是因为单纯的没睡好，如今敷着粉的下还挂着两青黑呢。

“月白，月白。”墨瑶靠近了月白那一侧，轻轻叩了叩小小的正方桌几，唤了她的名字。

月白本在游神，被这么一唤，倒是回过神来，转脸一看墨瑶，问：“怎么了？”

墨瑶指了指台上的人，瞥了一边正看得迷的梁母，又朝月白倾了倾，轻声：“你看台上那贵妃，是不是方荷？”

月白顺着她的话往戏台上看。只见立在戏台中间的贵妃正是方荷，只不过她这会是上了面油彩，月白仔细辨认了下，才认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