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算是没意义的了。”

顾铭夕对着电话喊起来：“怎么会没有意义！她是我妈妈！”

徐双华也不再和他多说，直接给他汇来了五万块钱。

李涵在s市住了两个月的院，她真的撑过了医生判定的三个月期限，顾铭夕兴极了，可就在这时，医生劝他们院回家。

他对顾铭夕说：“已经没有必要治疗了，真的。”

顾铭夕陪着李涵回到z城时，李涵已经没有人样了。她瘦得包骨，发因为化疗掉光了，眶地凹陷着，连着上下嘴都合不拢，一排牙始终在外面。

她的肤蜡黄蜡黄，肚却胀得老大老大，她疼痛难忍，什么都吃不下，夜里又睡不着，只能一颗接一颗地吞止痛药。

黄伶俐不愿意来照顾她了，李世宇来看过姑妈一次就再也不敢来了，因为李涵变得太吓人，李纯有时候赶回z城看望妹妹，见到她，泪就止不住地掉。

顾铭夕却一也不害怕，在他里，李涵依旧是他丽温柔的妈妈。他每天围着李涵贴照顾，帮她端屎端，煎药，他给她喂饭，陪她说话，晚上就睡在她边的地上。

他用脚事很费力，但依旧慢慢地着，李涵的脾气变得古怪又暴躁，她还会朝着顾铭夕丢东西，骂着难听的话，但顾铭夕从来都不会生气。

2006年的天即将过去，天气渐渐起来了，李涵变得越来越虚弱，她几乎什么都吃不了，剧烈的疼痛折磨着她的神经，有一天晚上，顾铭夕问她：“妈妈，要不要我给爸爸打个电话，让他来看看你？”

这不是他第一次说到这个话题，但李涵每次都拒绝，这一次也不例外。她摇说：“不要，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一会儿后，她说：“铭夕啊。”

顾铭夕应着：“嗯？”

“你上来，和妈妈一起睡。”

顾铭夕立刻就上了床，侧躺在李涵边，他的母亲微微地翻过了，伸枯瘦的手臂，拥抱住了他。

“我的儿……”她的手伸到了他的脸上，轻轻地划过他的眉、鼻、脸颊和嘴，李涵哽咽了，缓缓地说，“在你小的时候，我去庙里拜菩萨，我对菩萨说，我的儿很苦，他小小年纪，两条胳膊却没了，他以后可怎么办呢？当时我就想，如果让我来承担你一辈的苦难，换你一世的平安健康，我也是会答应的。疼得受不了的时候，我就在想，菩萨一定是听到了我的话，他把苦难加诸给我，你将来就会好好的了。铭夕……”

她地拥抱着他，“妈妈不怕死，妈妈怕的，是妈妈死了，你可怎么办啊，你一个人在这世上，可怎么办啊！铭夕你答应妈妈，如果你觉得困难了，你就回去找你爸爸，你相信我，我了解你爸爸，如果你回去找他，他不会不你的。”

顾铭夕没有吭声，李涵突然说：“你上次去e市，见到你妹妹了么？”

“见到了。”顾铭夕低下，把脸颊抵在了李涵的肩窝，说，“她和爸爸长得很像，现在应该两岁半了。”

“你也见到了倩倩？”

顾铭夕闭上睛：“嗯，见到了。”

“铭夕。”

“怎么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