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了，德妃当初将她放在四爷边就是个探，这些年，她从未传过去什么有用的消息，德妃早就对她不满了。

“海棠，你怎么来了？”四爷连忙上前要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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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完全可以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上，说她嫉妒向海棠得，

“什么，麝香？”乌拉那拉氏白着脸往后退了一步，惊惶的看着四爷，“怎么会有麝香，那是额娘送给我的。”

就算宜妃想要加害德妃，也不可能用麝香，德妃年纪那么大了，也不可能再生养，而且她已经有两个儿了。

上次差小产，因弘时而起，这次，她不想再让弘时背锅，而且还有圆儿也在一起，不如自己认了。

乌拉那拉氏见他神不同以往，面沉沉，青微，隐着暴怒之意，她小心翼翼的问：“爷好好的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这么难看？”

毕竟德妃份之，是不可能会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一个侍妾格格。

反正，她怎么怎么说都不对。

她越想越觉得惊悚，当时，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侥幸的以为德妃将自己厌恶的东西送给厌恶的人。

四爷哪里还敢怪他，他自己也有责任，命云和端砚将向海棠扶回屋里好好躺着，待贾神医开了药，苏培盛将贾神医送去之后，他陪了向海棠一会儿，便沉着脸去了正院，一去就将所有下人都屏退去。

想到这里，脑里几乎快要空白，德妃绝不会承认螺黛里有麝香，应该也不会承认是她吩咐她将螺黛送给向海棠的，德妃没那么蠢，故意让别人怀疑她。

不是宜妃，那麝香就是德妃下的，由她的手送给向海棠，一旦向海棠了事，被查螺黛里了麝香，这件事她就说不清了。

到底要不要说实话？

她不可能为了向海棠忤劣德妃，现在想来，德妃娘娘想要对付的人不是向海棠，而是她。

她用得着这么狠？

云“哦”了一声，正要说是弘时拿了螺黛画了画，向海棠突然扶着端砚的手掀帘走了来，冲着她摇摇。

说了实话，四爷会怀疑她明知螺黛有问题，却还是送给了向海棠，依旧有故意谋害之嫌。

四爷咬着牙：“那里面有大量的麝香。”

向海棠只是王府里一个小小侍妾，难仅仅只是因为传了和十四爷不好的言，德妃就这心思来对付她？

尽她想到了，她依旧送给了向海棠，而且从未提醒过她，一来她怕得罪了德妃娘娘，二来向海棠如何，究竟与她没什么系。

若她如实告诉四爷，四爷跑到里质问，说不定德妃还要反咬一，说她栽脏诬陷，离间他们母之间的情。

他暴怒的脸突然平静下来，平静的反而更加让人害怕，一双毫无情绪的睛，黑幽幽的，很冷。

当时，她想着，德妃娘娘疼老十四至，或许因为老十四而十分厌恶向海棠，才会送螺黛给向海棠。

她不敢说是德妃娘娘让她送给向海棠的，因为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这当中应该有问题，四爷怎么会想不到。

德妃当时说：“本知，这些年老四心里一直对我这个额娘心存不满，觉着我不公，偏老十四多了一些，其实手心手背都是，哪能真的一都不在乎老四呢。”

向海棠：“是我，我想想觉着用螺黛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当初我堂有时，也一样画眉，所以忍不住之心，就用了。”

乌拉那拉氏看着他的睛，又问了一句：“爷，你到底怎么了？”

有关螺黛是一直纠缠在乌拉那拉氏心里的一个小结，突然听他这么问，她脸顿时一白：“螺黛怎么了？”

“螺黛。”就连他的声音也极其平静，“你送给海棠的螺黛是怎么回事？”

可她们到底是一家啊，乌拉那拉氏与乌雅氏不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么。

因为那螺黛是宜妃送给德妃的，德妃与宜纪恶，她是不敢轻易用宜妃送来的东西。

如果她将德妃的原话告诉他呢，四爷会不会相信她是无心之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