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其实本心里还是很有老四的，听说他很喜一位向氏女，也难得，老四这样冷情的人会对一个女这么痴情，怕就怕他步了他皇爷爷的后尘啊，为了一个女断送了前程。”

“罢了，本也难得遂他一次心愿，这里有一斛螺黛，本已年老衰，用不着这些了，就送给她吧，也当本为老四尽了一份心，若等他日，老十四喜上了哪个女，那个女又真心老十四的话，不论门第份，本也一样的赏给那位女。”

德妃是握着她的手，着泪说的，说的无比真诚，若不是了解德妃，都要信以为真了，而且她当时的确相信了几分。

到底四爷是德妃的亲生儿，哪能一都不呢。

直到万寿圣节，德妃又问了她一次，她才更加怀疑，恰逢听到宜妃边的女偷偷在背后讥笑德妃，说她：“瞧这德妃娘娘的得意样，不知的还以为她多得呢，就连螺黛也要我们娘娘送。”

她当时就明白了，不过也没想到这么。

如果她不说实话，只说德妃将螺黛送给她的，那依四爷对德妃的了解，应该会相信德妃有意让四爷没有嫡。

可是万一有一天，四爷知了全事实呢？

到那时，她可能会失去四爷所有的信任。

她到底该怎么办？

两权相害，取其轻，谁轻？她心里竟难以抉择。

四爷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惊然：“你说什么，是额娘送给你的？”

乌拉那拉氏依旧犹豫不决：“……的确是额娘送给我的。”

迟疑间，她浑沁一层冷汗，咬咬牙，“就是万寿圣节前夕，你让我到里多帮衬着额娘和佟佳贵妃，那会额娘送给我的，难……”她声音开始发颤，“额娘她不想让我再生下孩？”

“如果真是她……”四爷的声音里带着森然冷意，同时，又透着一莫可名状的悲哀，他一字一字咬牙，“那她对我当真没有半母之情了。”

他又看向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好半晌：“容清，你真的没有半分隐瞒？”

乌拉那拉氏心里顿时一个激灵，微微了一凉气，摇：“没有，四爷你是知的，我素来不这些，想着四爷心里向格格，这才派人送过去的，若这螺黛里真有麝香，向格格用了，怎么两位章太医都没查来呢？”

四爷颔首思考了一下方：“贾神医说了，海棠内麝香量极少，而且自从海棠查来怀之后，便不大用这些了，两位太医查不来也不算什么意外。”

“原是这样。”说着，她忽然跪了下来，“都怨臣妾，是臣妾害了向格格和孩，还请爷责罚。”

四爷扶起她：“你是无心之失，怎能怨你，要怨就怨……”

他的脸上再度愤怒哀伤之，没有再往下说，只是努力克制住了情绪，有些疲倦的坐了下来。

乌拉那拉氏面上浮起一丝不安，亲自倒了一杯茶递到他跟前，又问：“那向格格和孩？”

“幸亏海棠和孩暂时无碍，否则，这件事我也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