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劳烦你再多心思教导他，日后他若还是不行，我也不敢再勉邬先生。”

说着，四爷无奈一叹，“诚实厚，与人为善是好，但过犹不及，反成了愚懦，这是弘时上的优，也是他最大的缺，这个孩恐怕……”

难当大任。

他没有说下去，转，“不说这个了，孔十娣的案我亲自翻阅了刑档案，确实死在狱中了，怎么又冒一个孔十娣来？”

“怕就怕当年是‘宰白鸭’，狱中之人早已被更换了，毒死的人并非孔十娣，否则那妇人在临死前为何声声说是孔十娣害的她，这世上到底有几个孔十娣？”

“……” [page]

“后来，学生特意画了孔十娣的画像去找那妇人的哥哥，她哥哥见到画像明显有些慌张，不过，他抵死不认，说本不认识画像上的人。”

“……”

“第二天，学生又去找他，他却失踪了，后来有人发现他溺毙在河中，应是被杀人灭了。”

“这样说，那孔十娣还真有可能没死，老十是个莽夫，当时想毒杀他灭未必会亲自去盯着，又或者，老十压就知狱中那个就是冒名替的假孔十娣。”

他突然咬了一下牙齿，愤怒，“想不到天脚下，朗朗乾坤，还有这等骇人听闻的‘宰白鸭’事件。”

邬先生叹：“天脚下，尚且如此，更遑论旁，富杀人，多金给贫者，代之抵死，虽有廉明之官，也可能被蒙蔽，又或者当中有着更不为人所知的黑暗。”

他的睛益发沉，语气也更加凝重，“替死者也不全是能收到钱，甘愿替死的，学生曾听说过一位……”

说到这里，他的睛忽然红了，“那还是学生的一位师兄，被人诬陷偷了东西抓了牢里，正好有一个当地豪绅犯了事被判秋后问斩，学生的这位师兄无缘无故就成了这待宰的白鸭，替了那豪绅被砍了脑袋。”

“……”

“当时学生还小，也是后来听老师提起才知的，可怜那位师兄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死的时候也才十六岁，家里的老母亲哭瞎了双，四申冤，后来被活活打死在街，扔到了葬岗上。”

“简直可恶之极！”四爷怒：“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那孔十娣恶贯满盈，绝不能让他逍遥法外，还有这当中经过多少人的手，收了多少钱，背后有多大的靠山……”

“先生，先生……”四爷话未完，屋外响起一个稚萌的声音。

邬先生笑：“是小圆儿来了。”

四爷笑：“刚还提起他，他就来了，这小东西还真是无孔不。”

“圆儿少爷，王爷在这里呢，你过一会再过来可好？”

说话的是邬先生边的小厮，生怕陈圆突然闯打扰到二人谈话，便拦住了。

“那莲白姨姨呢，她不回来了吗？”

“苏姑娘去了十三贝勒府上，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了。”

“啊？”陈圆失望，“再过几天我都要走了，难莲白姨不回来送我吗？”

“这个才就不知了。”

“好吧！”他将手里折好的两只蝴蝶递到小厮手上，“请你帮我将这两只蝴蝶送给先生，其中一只粉红的是送给莲白姨姨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