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女人心海底针，心里明明这样想，嘴上却偏偏那样说，得人疼。”

四爷笑：“你小女人缘这么好，连那个什么魁都能为你所用，你还敢说疼，那我不要炸了。”

狗儿裂嘴笑：“除了向格格，府里还有谁敢让主爷炸？就算是脾气火爆的年庶福晋，在主爷跟前不也温驯的跟小绵羊一样。”

四爷严肃了脸，睛却是着笑的：“你再胡言语，小心我罚你一年俸禄！”

狗儿连忙打了一下自己的嘴：“不敢了，才再不敢胡言语了。”说着，话锋一转，笑，“不过主爷若真罚了才一年月例银也不打，有饭吃有张床睡就行了，只要能跟在主爷边事，叫才什么都愿意。”

四爷拿书在他打了一下：“油嘴！”

狗儿捂着脑袋嘿嘿一笑，然后便告退了。

……

这天，凛冽寒风袭裹着飞雪如虎啸龙，肆着京城大地，醉红楼内却烧着火炭，里面声笑语，莺歌艳舞，将屋内屋外隔绝成冬两个季节。

不知何时，也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老一小两个衣衫褴褛的人，穿着黑不黑，灰不灰，洗不颜，像被刀剑刺穿，烂棉絮的破袄，腰间勒着草蝇，脚上踏着脚指和脚后跟的破鞋。

老的是位老妇，手里端着破碗向行人讨饭。

只是风雪纷纷，哪里有什么行人，要了半晌，什么都没要到。

小的约摸才六七岁，冻的小脸通红，脚指麻木，她也不敢哭，唯恐一哭泪鼻涕都冻成了冰。

走到醉红楼时，老妇见门站着一个穿得像熊一样的守门小厮，鼓起勇气端着破碗想去要钱，哪怕要不到钱，要一碗喝喝也是好的。

还没走到门，那小厮突然指着她喝：“该死的臭要饭，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还不给老远！”

老妇扑通跪倒在地，哭求：“求求大爷，我孙儿都两天没吃饭了，求大爷赏一吃的。”

小厮嫌弃的朝她啐了一唾沫，恶言骂：“的，再不走，老一脚将你都踹来！”

说着，将袖往上一，衣袖太厚没上，他益发烦燥，冲过来就要踹人，忽然一声清厉的冷喝传来：“住手！”

那小厮定睛一看，就看到风雪里走来一个贵公，披着华丽丽的紫貂大氅，光柔，在沉沉的风雪天气里竟泛着微微的光。

这贵公不仅衣着华丽，人生得也极为好看，俊眉修，气质华，浑上下透着一灵动之气。

再细一看，竟不是贵公，而是一位娥。

虽是个女，小厮也不敢怠慢，生怕冲撞了哪位门大的贵小，他立刻换了一个讨好的脸，笑：“这醉红楼可不是姑娘家能来的地方。”

那女也不说话，只是从袖里摸个金元宝往小厮手上一扔，小厮兴的眉开笑，将金元宝放里嘴里咬了咬，更兴的无所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