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爷手中的笔一顿，脸上凝起山雨来风满楼的霾，沉默片刻，吩咐：“你速带人去搜查秀阁。”

顿一顿，又小心翼翼，“凌福晋那里……”

苏培盛正要命人将青儿带下去，外面突然响起了钱格格嘶哑的哭声：“主爷，妾要见您一面，还请主爷恩准

“看来孔十娣说的那位姑娘应该就是她，没错了，至于钱格格是不是牵涉其中，又或者是不是幕后主使，这个还需等才审了青儿那个丫才能知晓，只是如今钱格格病重。”

苏培盛也没有促为难她，只是安静的在旁边等着，只听她轻轻叹息了一声：“这样好的月，从今往后，怕是再也看不到了。”

青儿闭着，跪在那里，不肯再开说话。

偌大的王府一片沉寂，偶尔传来一两声蛙鸣鸟语，更添寂静。

……

此刻，四爷正凝眉提笔坐在那里，看着前积累的如小山般的文书，见苏培盛来，并没有放下笔，只淡淡问了一声：“如何？”

“……”

“扎！”

数月未归，虽有太监国，十三爷从旁协理，但，吏，刑的事太过冗杂，再加上十三爷和太多有政见不同之，有诸多事宜未能及时理。

青儿咬着牙，还是不说话。

苏培盛脸上带着几丝凝重之：“才注意看了一下，她的手腕上的确有一块黄豆大小的红梅形胎痣。”

“好！”四爷没有耐心再和她耗下去，“苏培盛，将她带下去！不用什么方法，务必要让她吐实言！”

苏培盛雷厉风行，半个时辰之后，就搜到两封写着奇怪字符的书信，还有两包可疑粉末，一颗药，经太医查验，药正是贾神医之前验的失魂丹，两包可疑粉末，一包鹤红，另一包太医暂时未能验。

四爷在正院待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去了书房。

“本王的耐心有限，你招还是不招？”

青儿依旧沉默。

四爷望着看不懂的字符和毒药，略想了想，冷声：“先将青儿带来。”

“婢无话可说。”

四爷见她不说话，又问：“是不是钱格格指使你的？”

苏培盛将药材递给了青儿，又叮嘱了药材的用法，便告辞而去。

“……”

后来十三爷又犯了疾，连圣驾归京都不得前去迎接，也不能来四爷府里为四爷接风洗尘，这事情积压下来的就更多了。

忽然一阵风起，在青儿上，竟比数九寒冬的凛冽北风还要冷，冷到了骨里。

语气带着无尽颓唐绝望之意。

虽然钱格格不受，但四爷也不是完全冷待她，就算瞧在向海棠的面上，回来听说钱格格病重，命苏培盛送药过来，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四爷淡淡看了她一，冷声问：“是谁指使你的？”

她慢慢的低下，一气，抬起犹如千斤重的脚迈了隔着生与死的一门槛。

“……”

“那你还不招？” [page]

夜沉，月光如。

四爷声音益发的冷了：“若非看在你是秀阁的丫，本王也不会亲自审你，你若不说，等给苏培盛去审，少不得要动用大刑。”

四爷转吩咐：“苏培盛，将钱格格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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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

去之后，她敛了一下衣衫，扑通跪倒在四爷面前：“婢见过主爷，愿主爷万福金安。”

“不要！”青儿终于开了，目光却是冰冷的，“这件事与姑娘无关，还请主爷看在凌福晋的面上，不要为难姑娘，她正病着，经不起这样的搓磨。”

可不知为何，向海棠的右微微了一下。

向海棠心里奇怪，这么晚了，苏培盛过来作甚，待苏培盛来时才知，原来是四爷想着钱格格病了，特意命他送了一些珍贵的药材过来。

青儿不由的萧瑟了一下，自知再无回转的余地，在去之间，突然停下脚步，抬望了天上明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