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培盛站在那里等四爷指示，四爷想了一下：“让她来。”

因为一直病着，钱格格本无力站稳，几乎是被人架着过来了，也没有来得及收拾，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月白中衣，发散，脸苍白如纸，角闪着惊惧的泪意。

风一，仿佛折翅的白蝶，转间就要消失于这世间。

跪下时，一，的斜趴在地上，她拼一力气，额上全是冷汗，给四爷磕了一个，气弱弱：“妾见过主爷，不知主爷为何突然命人搜查秀阁，还带走了妾的贴丫青儿？”

四爷半眯着睛看了她一会儿，也不知她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转看了一青儿：“她是你的人，你自己问她便可。”

钱格格红着睛，转看向青儿：“青儿，你说。”

青儿脸上惭愧之，只与她对视了一，然后便心虚的垂下了，颓然：“姑娘不必再问了，是婢对不起你，婢无话可说！”

钱格格发了狠劲似的：“说——”

青儿凄惶的摇：“姑娘，你就不要再问才了，婢什么都没有过。”

四爷冷笑：“那你屋里的鹤红和失魂丹哪来的？”

“什么？”钱格格几乎要昏倒，“这怎么可能，我屋里哪来的鹤红和失魂丹？”

她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苍白的脸上浮起不可置信的惊怒，死死的盯着青儿，“难是你给豌豆下的毒？”

青儿被她盯的骤然一缩，咬着牙重复：“婢什么都没有过，什么都不知。”

四爷丧失了最后一丝耐心，挥手：“带下去！”

人带下去之后，屋内一时间只剩下四爷和钱格格，四爷的目光定在钱格格的脸上，看了好一会儿，幽幽问：“玉致，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钱格格脱了力气般的在地上，神情萧索的对上他有些森冷的目光，声音虽虚弱无力，却毫无惧意：“青儿是妾的人，不这件事与妾有没有关系，妾都脱不了系，不是吗？”

四爷摇摇：“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与青儿是不是你的人没有系。”

“若妾说没有，主爷信吗？”她苦涩一笑，声音平静而怆然，“其实妾在这王府里也待够了，死了活了又有什么区别，是妾的，不是妾的又有什么区别，主爷愿意相信妾，那妾就没有，主爷不愿意相信妾，那就是妾的。”

她手撑着地，费力的想要爬起来。

四爷见她怜弱不堪，面如死灰的样，心里涌起一丝怜悯，不怎么说，也是陪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女人，现在一切都还未有定论，他走过来扶起她。

她这才得以站住，却还是一副摇摇坠之态，轻轻的唤了他一声：“四爷……”

死灰般的眸光中似闪过一丝光，随即就消散了，“妾府这么多年以来，自问已好一个侍妾格格该好的事，妾也曾想过能一直这样平平静静的守着四爷，哪怕只一个侍妾格格，能陪着孩，守着四爷安稳到老就行，可惜啊……”

她里一滴泪来，轻轻一笑，“孩没有了，妾的心也死了，如今死也罢，活也罢，妾都不在意了，一切全凭四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