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的确是个心机沉之人，否则，螺黛的事怎么偏偏就让老四发现了？

在这后，真心是最要不得，也得不到的东西。

真心算什么？

向海棠柔顺：“多谢德妃娘娘提，妾不敢。”

问心笑着走过来，向海棠哪敢真让她扶，了声谢，便自己起了，又依言坐在德妃边，问：“不知娘娘什么时候要？”

因为王府后院里，除了她们三个，也没有谁有资格跑来里来给德妃请安。

“不曾读过什么书，只跟着姑姑学着读了女四书，些许识得几个字。”

“哦？”德妃几许意外的神，笑，“虽说女无才便是德，但读些书也是好的，省得个睁的瞎，正好，本正想着抄录一卷《女四书集注》，既然你读书识字，这件事就给你吧。”

“……”

德妃调：“谨记在心还不够，需得笃践于行。”

她只冷冷笑了一声，眉宇凝上一柔和之气：“你是老四的侧福晋，也算是本的媳妇，都是一家，说什么赐教，你若有什么不好，本自然会提你。”

老四喜她，还不是因为她生得像那个贱人，还有她狐媚惑主的手段。

她依旧柔顺的一副洗耳恭听的样来，静静听德妃说完，温顺笑：“娘娘说的话，妾必定谨记在心。”

“对了，既然你熟读女四书，就应该知要如何以女四书来恪守自己的言行举止，本让你抄录，不仅仅是拿来警示后，也是让你温故而知新。”

德妃心狠，连自己的亲儿四爷尚且不，更何况于她，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罢了。

即使不是乌拉那拉氏，也是李氏和年氏。 [page]

“是。”

向海棠连忙起跪下：“妾谨遵娘娘旨意。”

德妃原先只以为向海棠不过就是个低贱的民人，无才无德，用容貌和不的手段迷惑老四，谁知她说起话来倒井井有条，不像无才之人。

德妃听了只想冷笑。

她继续，“娘娘是四爷的亲额娘，四爷心里孝敬娘娘，在家里曾叮嘱过妾，若有福能到娘娘跟前来请安伺俸，必当要尽心竭力，孝顺娘娘，切不可惹娘娘心里不痛快，妾唯恐服侍不周，若有哪里不好，还望娘娘不吝赐教才是。”

“你这孩，怎么又这般拘礼起来。”德妃笑得沉，又转吩咐，“问心，还不将凌福晋扶起来。”

德妃抚额想了一下：“不急，慢功细活，一本集注这么多字，你留在我里慢慢抄录便是。”

向海棠虽然不知德妃在想什么，但她知德妃莫名其妙的厌恶自己，无论自己什么说什么都是错，她不求能让德妃扭转对她的看法，这原也求不来。

说着，她脸上一冷，话中藏着咄咄机锋，“本可是听闻你在王府有专房之，这岂非与你所学相悖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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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就明显的有挑拨之意了，能常来见德妃也只有嫡福晋，不常来的还有李氏和年氏，这明摆着是暗示她，乌拉那拉氏在德妃面前说过她狐媚。

毕竟向海棠是跟着老四和皇上一起回京的，依她的狐媚手段，一路上焉能不将皇上哄得服服贴贴的。

德妃额，冷嗤一声：“敢不敢不是用嘴说的，是看你的行动，本瞧你还算聪明知礼，也不像旁人中德行有亏的狐媚，万望你以后要恪守本份，谨言慎行才是。”

听向海棠提起四爷，德妃心里虽不喜，但也不好莫名其妙的就发作，就算不看在老四的份上，她若故意寻事，皇上那里也不痛快。

她半眯起睛，打量了她一下，又问，“你在家时可曾读过什么书？”

一下：“妾自贫寒不假，但四爷妾，绝不仅仅是因为容貌和服侍人的手段，最重要的妾待四爷的一颗真心，真心才能换来真心。”

说着，她突然话锋一转，“这是容清识大，能容人，否则换了别的当家主母，岂能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