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好的，你先退下吧！等本让人寻来《女四书集注》，再叫你过来抄，本这会也累了。”她疲倦的额，又吩咐外面的女领着向海棠去偏殿休息。

向海棠刚随着女掀帘而，就听德妃沉冷的叹息了一声：“这个凌福晋确与她有几分相似，怪老四这样她。”

问心笑：“她都死了这么多年了，难四阿哥心里还一直惦记着？”

向海棠本来想，听到她们二人说的话与自己有关，而且好像是故意要说给自己听似的，脚步下意识的顿了一下，又听德妃冷笑起来：“可怜凌福晋还以为自己真心能换来真心，不过就是旁人的影罢了。”

向海棠的心顿时重重一落，难自己只是一个替代品？

她替代的人是谁，是四爷曾经的心上人吗？

她不敢再听下去，心神不安的离开了。

到了晚上，她正倚在窗下想心思，问心送了《女四书集注》过来，又瞧见她屋内灯火幽暗，只有一支昏黄的蜡烛随风摇曳着，便笑：“皇上崇尚节俭，娘娘自然要谨遵圣意，从来不敢有半浪费，就是这香烛也是有定例的。”

突然，她话锋一转，“不过凌福晋若想要添补什么，只命人告诉婢，若这里的女太监不好，也只告诉婢。”

她这样一说，向海棠反而不好要什么了，待问心放下《女四书集注》和纸笔，她了声“多谢”，问心便离开了。

烛火暗的反不如屋外明月，她只得坐到窗下，月光透过雕细凿的镂空绮窗铺到案几，比蜡烛还要明亮。

即使如此，对着月光抄录，不过一会儿，睛就酸涨的厉害。

她想，德妃果然厉害，不声不响的就搓磨了她，而且这样的日还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尽。

若再这样抄录下去，睛岂不要熬坏了？

夜之后，她实在撑不住要去歇息，边的女白见向海棠一副柔懦沉静的样，也没多将她放在里，想给她一个下威，以后老老实实的任她摆布，立刻从鼻里轻嗤一声。

“还当凌福晋多孝顺娘娘呢，原来也不过是给娘娘看的，娘娘在病中，这会尚未息下，怎么凌福晋就受不住了？”

向海棠看了一窗外，只见月上中天，落下来，浅浅如梨皎白，她心里虽有些着恼白故意为难，脸上却不作来，只蹙着眉问：“都这会了，娘娘怎么还不息下？”

白撇撇嘴，沙影：“为婢就该谨记自己的份，哪里能打探主的隐私，凌福晋难连这些理都不懂？”

她又轻蔑的撇了一下嘴，“到底是小地方来的人，见识就是……”

她荷荷的笑了一声，没有再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