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却已拾阶而上，朝二楼走上去。

“前辈！”

枯荷下意识伸手，慢了半步，只抓到对方袍角。 [page]

长明的影已消失在楼梯拐角。

枯荷无法，只好握手中禅杖跟上去。

二楼是另一个世界。

绝妖娆的舞者翩翩起舞，男女皆有，衣带飘飞，纱绫半透。

长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中间，一名舞姬不着寸缕贴着他的，丰顺着他的廓一往下挪，红贴近，吐气如兰。

枯荷几乎面红耳赤不忍再看下去。

“何方妖孽，竟敢作祟！众生无相，妖尽退，去！”

他手法咒将灵力化为金光拍向众，却见那些舞者非但毫不惊慌退却，反倒嬉笑窃笑，好像在嘲笑他的小题大，纷纷簇拥过来，也将他拥到中间。

自己的法咒为何不起作用？！

枯荷惊疑不定，不由己被推着走，这些男女舞者同样用妖娆多姿的缠住他，令枯荷动弹不得，不他念什么法咒，用什么法术都不用，他发现自己不怎么想走去，最终都会被绕回原地。

舞姬脚踝的铃声仿佛有力，动间叮铃作响，让枯荷也控制不住自己，有想要跟着舞的蠢蠢动。

一旦起来，可就停不下来，至死方休了。

这是天舞！

他满大汗，恍然惊悟，却发现那长明居然已经跟着女舞者起来了，甚至还伸手去抱住她，两人缠在一块，躯扭动，不是男女合，却又超越合的情态，简直令人无法直视。

九方长明已经被蛊惑了！

枯荷心一凉，想到自己一世英名恐怕要毁在此，日后旁人打开此塔，只能看见他跟长明倒在地上衣衫凌面痴态，那真是至死都无法洗清污名了，但心思清明，却不由自主沉沦下去，甚至有想要拥抱面前舞女的冲动。

啪！

他听见一声爆响。

脸上被溅了温的，到嘴里，还有咸腥。

枯荷定睛细看，长明一只手从贴在上的舞姬上穿过，灵力注，舞女惨叫一声，躯骨骼随即寸寸碎裂迸开，脑袋从脖上掉下来，咕噜噜到枯荷脚下，双目圆睁盯住他，睛净是不甘，张还要来咬枯荷，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脚下一空，半了血池。

那脑袋咕噜噜沉下去，取而代之是无数双在血池中拉扯他的脚踝，想要将枯荷彻底拉下去。

血池里的血不时飞溅到枯荷脸上，鼻腔里布满腥膻的气息，无数人在他耳边呼喊自己死得很惨，让枯荷陪着他们一起。

怨念重，血海滔天。

但洛都繁华之地，哪来那么多的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