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外飘走。

多年执迷在慈悲诵念中灰飞烟灭，纵然还有死不瞑目不肯消散的执念企图抓住枯荷，也都在他的经声中无以为继。

枯荷没有忘记他们来的目的，他念经同时也在用搜神术暗中搜寻皇帝生魂，但这些怨灵化为光团飞去时，他并没有找到皇帝的下落。

一无所获。

当光芒消散，枯荷重新置琅嬛塔二层，发现四面原本绚丽多彩的画，居然都变成一片空白。

“天化生，以画为偶，恭喜禅师堪破业障，修为更上一层。”

枯荷对上长明似笑非笑的神，竟有无所遁逃之。

“惭愧，贫僧学艺不，让前辈见笑了！”

无论师门和外界如何评价，在枯荷看来，九方长明不愧是昔年的天下第一人，如今重现人间，修为底蕴只怕不减旧日，对方恐怕早就破除迷障，在旁边看着自己挣扎沉沦呢。

“敢问前辈可曾找到天残魂？”

若说原本枯荷只是碍于自修养和对方名称呼长明前辈，这一次他的称呼就变得很真诚。

实力是最容易得到尊敬的，长明知这一。

“无，再上去看看。”

琅嬛塔三楼，如枯荷先前所言，供奉儒门先贤画像，一共十六位。

枯荷不是儒门中人，对画像里的人认不大全，他只看这些画像里是否隐藏气与残魂。

从二楼经历来看，他也发现这塔里古怪了，本来好端端的宝供奉塔，有儒释三门法宝神像镇压，居然还会有天血池，若他不是多年宗师修为，此刻恐怕早就着了。

如此看来，若是对方以画为障，将魂魄困在画里，倒也不是不可能。

枯荷小心翼翼，谨慎万分检查每一幅画。

但每一幅画都是正常的，这些画虽然细，纤毫毕现，栩栩如生，却无任何神通奇妙。

这里仿佛就是一个真正的先贤瞻仰之地。

枯荷皱起眉，望向长明。

长明似乎知他想问什么，摇摇，表示自己也没发现异常。

二人继续往上。

四层，五层，六层，七层。

宝塔风光视野绝好，站在窗远眺皇城和帝都各，一览无余尽收底。

越是平静，枯荷的觉就越是古怪。

他总觉得有什么隐藏在表面之下，翻涌。

“层供的是门法宝？哪件法宝？”

“是神霄仙府先代掌教所用的拂尘，名为瀚海归尘。还有皇室历来珍藏，陛下对此塔甚为重视，命人将不少宝都搬来了。”

说话间，二人步上层。

果如枯荷所言，中间琉璃台上供奉一柄拂尘，隐有光闪烁，看似不凡。

长明见过瀚海归尘，以他的力，不难分辨真品赝品。

前这柄拂尘，确是如假包换的瀚海归尘。

这件法宝是神霄仙府先代掌教早年所用，也算上佳法宝，但不算绝品，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这件法宝供奉在此，也意味着洛国皇室与门的相互承认。

问题不是在瀚海归尘上。

长明移开视线，落在旁边那些错落分散的珍宝上。

满满几斛的硕大珍珠，各宝石，月亮形状依附微弱灵力的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