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爷爷一定会坦白地告诉我们吗？你自己也说了，她爷爷是想等杉树成年之后让她自己选择成为人类还是血鬼，是你没有据的推测。也许她爷爷会守如瓶，什么都不愿意说。多一条调查的线索总没有坏，刚才杉树说她父母车祸之后的尸几乎面目全非，如果那并不是她父母的尸呢？”

“因为我没有和人类签订契约的能力。”宛培儿很坦率地回答。

“我们都是他的未婚妻。”宛培儿回答。

“就算知不是也没什么用啊。”

“不是啊。”宛培儿说。

“所以，辛丞到底是和你们中的哪一位确定了关系？”杉树问。

“那你为什么没有把辛丞变成你的血鬼仆呢？”杉树追问。

“喂！人呢？不是要和我说话吗？”

“你被贾医生注了化学阉割剂到昨天恢复也就过了不到三周而已，就这个样了？想象我上厕所就鼻血了？”

“知就比不知有用。”宛培儿很肯定地说。

“但那是犯罪。”杉树说，“血鬼可能不适用人类的法律，但是辛丞是人类……”她若有所思地好像想到了什么，“培儿不是认识辛丞之前就误的药变成人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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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杉树了，“所以培儿才必须要变回血鬼，不然就没有办法成为辛丞的未婚妻了。”

“是这个原因吗？其实我倒是不介意的。”

“果然有这样的血鬼，说不定爷爷可以帮你恢复血鬼份的时候也帮你把这个问题治好。”杉树说。

我说着，往车厢的方向看了一，杉树正和欠、梅聊得开心，仿佛已经忘记了刚才提到父母过世时的伤，让我不禁为她的开朗而折服。

我从对面的卫生间走了来，鼻孔里着卫生纸。

“辛丞，你的鼻怎么了？”看到我着鼻孔走回座位，欠不禁问。

“当然要刨来看看了。”宛培儿说。

“等我上完厕所啊，白痴！”

“啊？”杉树吃了一惊。

“一个是人类世界的，一个是血鬼世界的。”宛培儿回答。

她猛地关上厕所门，拍在了我的鼻上。

列车减速驶了站里，我们在站台换乘，这次没有办法包下整个车厢了，我们不再提及血鬼的事情，转而聊起轻松的话题，就这样又经过了几次换乘，我们终于到了杉树的老家。

“没有那个必要吧？”我说，“刚才杉树都说了，是她爷爷带着她去认领的尸，有经过辨认的尸，他们不可能是血鬼的。杉树果然还是被她的亲生母亲血鬼寄养在人类家的，我们还是直接去问她的爷爷好了。”

“才不是！”

“他刚才在卫生间外边偷听我上厕所，鼻血了。”宛培儿不假思索地回答。

“是你用门撞的！”我无可奈何地喊，“说正事吧，刚才你说想去祭拜琪琪的父母，不止是单纯的祭拜那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