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二位姑娘可别笑话了！我也是没办法。这人没法使用别样的手段，讲情义就更别提。”

言东斋呵呵一笑，心想：又是个跟徐竹儿一般好奇的女孩！“这哪能用，都有剧毒的！哦，也罢那就没害的！”说着伸手怀，对着路边一株小树扬了一下手，若无其事的骑着溜达过去了。

言东斋却只微笑不语。

“这是什么药？这么神奇？”黄清心睁大着。

归云鹤接过话，“这个莫辉在苏州还是有碑的，人缘不错，甭是装也好还是确实如此也罢，他可不是个缺银的主，这得许给多大好，他才……”归云鹤大概知苏州莫家的底细，他要不是个看起来还算和善的商贾，归云鹤早就对他下手了。别的不说，取他一些银钱在所难免。

“是呀，这是个好办法！”阿苑也说。

一行无话，过了半晌，黄清心突然问：“言教主的毒药真这么厉害吗？小女真想看看！”

黄清心回过：小树的枝丫上光秃秃的，叶早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落净了。

“呵呵，沈二侠对我教的毒很兴趣呀！确实下了，这个蛊只有历任教主才有解药。”言东斋轻叹一声，“本来我是极力反对使用这样损的伎俩的，现在看，用！苏州莫家在这谁不敬仰，他都能见利忘义，可见这个利是很有诱惑的！”他抱了一下拳，“我之所以留他一命，也是不想打草惊蛇，接下来就看莫辉自己权衡吧，那一败他都会死不了又活不下去！嘿嘿！也该让他痛苦些日了。说起来，在下是存着私心的，我教这个蒙面人其实一直是我教的毒瘤，家师都能着了他的，可见他是个厉害的人，十个言东斋都不是对手！我这是想联合二位大侠替本教清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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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教主，真的给他下蛊？”

“姑娘且别惊，这不是毒药，我只是让叶落了，并不至树死，只是今年它长不了了。如果用毒，这一带的草树木，飞禽走兽岂不是都要让我祸害了。”言东斋江湖号称‘杀一人救一人’，足见他不是个坏人，只是因为毒和别有用心的人刻意将他编造丑化了。。

几天之后，归云鹤他们一行骑走在去往玉门关的路上。

言东斋：“嗯，这是一定的，或是事成之后有他难以拒绝的大好。能我教济生堂的人，都有自己异于常人独到之。”话是这么说，苏州济生堂除了飞全他娘的叛教了，这还异于常人，可见利益面前人是多么脆弱！

黄清心满期待的看着他，却没下文，不禁问：“言教主，你这……”

沈荣呵呵笑着回指那株小树，“你看。”

“也不是很奇的，叫落叶剂，平时置药时，需要一些草药，就研制了这么个东西。”言东斋说着拿一个紫小瓶，“姑娘喜就拿去，只是别沾手上，会疼好几天的。”

沈荣：“应该不是为钱，也许，蒙面人用了跟言教主同样的手段。”

“言教主，好计谋。”黄清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