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忆了许久，似乎有那么印象，却又似乎没有。

别说，孤飞燕这么一说，他还真有印象。他当初将这个女人拉怀里，是想杀她的。再后来……

他并不全信，缄默着。

孤飞燕实在扛不住，很快就回避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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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飞燕继续避开他的视线，扑通一声给跪了，“靖王殿下恕罪！殿下昨夜抱的不是什么东西，是……是……是婢！”

什么？！

并非她的心力不够，而是君九辰的气场太大了。他随随便便一站便是不怒自威，一般人本受不了，孤飞燕能这么扯谎已经不错了。

“殿下就……”

孤飞燕即便不看他，都觉得压力山大。她低下了脑袋，回答，“婢……婢不敢说。”

孤飞燕终究没有沉住气，主动转移掉话题。

君九辰不说话，他看着孤飞燕的睛，等她回答，冰冷的神似乎可以击透人心。

孤飞燕等了一下，见靖王殿下没打断，她才继续，“婢对驱寒药石颇有研究，愿意全力合太医，为殿下另觅良方，也算……也算是将功补过！无论是药矿石，还是药引，皆非易寻之。还望殿下三思，尽快就医，寻药！”

她也不确定靖王殿下相信自己多少，是不是正在盯着自己审视，她都不敢抬，一颗心砰砰砰得那叫一个厉害！

孤飞燕的心虚明明多过于羞赧，可是，说着说着，脸还是控制不住红了起来，耳更是发。

孤飞燕说完这句话就不敢再多说什么了，面对这个男人，多说绝对多错。

君九辰纳闷了，她撞破了自己的秘密都敢如此义正言辞他看大夫，到底是用了什么东西，会不敢说？

本就安静大殿似乎变得更加寂静了，唯有月芒和星光在熠熠生辉。

此举，让君九辰再一次肯定自己的猜测，他的语气变得，“是什么东西？”

越等，孤飞燕的心就越慌张，就怕靖王殿下想起她的小药鼎来。

他特意俯下来，偏看去她，冷冷，“孤药女，你别让本王问第三遍！”

君九辰眉锁，在努力地回忆，

气，而不是赤焰药矿石。

孤飞燕生怕他怀疑，急急又，“殿下恕罪！婢下只是为找赤焰药矿石，婢将药矿石给殿下的时候，殿下……殿下就……”

孤飞燕实在说不，只急急，“后来，殿下死死地抱住婢的双手。婢……婢能为殿下取驱寒乃三生有幸，婢绝无不敢有冒犯之意，更不敢有冒犯之心。还请殿下看着婢为殿下驱寒有功，饶了婢这一回吧！婢保证好嘴，绝不对任何人此事半句！”

“殿下，赤焰药矿石已经是级的驱寒之药，任何草本药材都比不上它的药效。婢并不了解寒症，但如果婢没有判断错，新的药方必是要再寻一味药矿石，搭赤焰矿药石，而同时使用两味药矿石，必要有药引。”

君九辰那万年不变的玄冰脸了从未有过的错愕表情！

越等，越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