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寂静，君九辰的注意力都在顾云远上，颇为担心顾云远对程亦飞这病没有把握，他并没有留心到孤飞燕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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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较真，他的凝重，他的为难，真真的一儿都不像白衣师父。在孤飞燕的记忆里，白衣师父总是慵懒随意，淡然从容，一切顺其自然，嫌少蹙过眉的。

他思索了下，抬朝孤飞燕看来，认真，“孤药女，这药方既是你师父传授的，无论是哪个医师治疗，都当将他请来，一会诊才是。”

难不成，真的只是巧合？

顾云远仍是蹙着眉，也不知是故意装傻，还是真的没有听孤飞燕的话外之音。他轻叹了一声，“哎，在下同你们谁走，也还是难题呀！”

顾云远又说了一句，孤飞燕才缓过神来，连忙将程亦飞的详细情况告知。顾云远一边听，一边询问了几个问题。好些，孤飞燕都答不上，毕竟，她不是医师。

看着顾云远的背影，她忽然就希望他不是白衣师父了。

孤飞燕了兜里的甘草糖，安自己，或许，白衣师父是会医术的，只是一直瞒着她，瞒了她十年。

孤飞燕看着顾云远，等着。

什么都装得了，但是医术这门活儿，岂能随便装懂的呀？

很快，他就让孤飞燕失望了。他低着，一边看，一边说，“孤药女，你这药方奇怪得很，在下实难瞧这里的药理。但是，就患者双的情况而已，不用药，只用针灸，在下还是有七八分把握的。”

顾云远接过药方便认真看了起来，那俊朗的眉依旧锁，也令人琢磨不透，他对这药方是陌生，还是熟悉。

她以为，他不敢这么看她的呀！

如果，他不是白衣师父，她的心是不是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呢？

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认不她来了？又或者，只是被她之前的直视吓着了，并非真的心虚？

他中的认真，就像是一个医者面对患者时的认真、谨慎，心无旁骛。至少，孤飞燕看不他有任何心虚来。

白衣师父又不是没有骗过她！

“孤药女，请讲，越详细越好。”

如果，君九辰不在的话，孤飞燕一定会哭的吧？

她并没有骗百里明川，这张药方正是白衣师父给她的，以她目前的能耐，是制不这药方来的。

此时此刻，她没有哭，她是挤了笑容，玩笑一般回答，“顾医师，我师父不要我了，我找不着他了……你说，怎么办呀？”

她看着他的睛，又补充了一句，“或许，你比我还懂这里的药理。”

她以为顾云远会继续回避她，可是，人意料的是，他认真地看了过来，看了她的睛。

“孤药女，请讲。”

这个时候，孤飞燕才意识到，这位顾医师是个级的隐世医师，而白衣师父对于医，也不是非常通。至少，在她跟他相的十年里，从来都不知，他会医术。

她取那张生血药方来递上，固执地继续试探，“顾医师，这张药方你看看，或许，你也是见过的。”

他起往客厅走去，轻轻拍了拍脑袋，似乎真的非常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