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还笑了，“嘿嘿，我富裕了。比你跟娘都富裕……”

“我，我……我其实也……”钱多多支支吾吾的，没给明确的回答。牧然这才转看来，给了她一个嘲讽的目光。钱多多立蹙眉，她正要开，牧然抢了先，：“你记好了，这曲叫《忘》。”

笛音似月光，轻柔温和，轻抚着安睡的人儿。一曲终了，牧然并没有停下，立重新奏起来，这是第三遍。

树靠去，不说话了，倒也没有收起七律牧笛。钱多多亦是瞥了他一，也往大树靠，坐着。

牧然停住了。无疑，他在犹豫。钱多多又呓语起来，“爹爹，我找着好多金……”

牧然不仅仅绷着，更是绷着脸，努力克制着排除。钱多多整个人都蜷到他怀里去了，才安分下来，牧然随着松了一气，无疑，他克制住了。

她梦到什么了呀？

牧然底闪过丝丝复杂。他犹豫再三，最终吐了浊气，忍了。他没有推开钱多多，由着她抱。钱多多呓语了一会儿，就又动了起来，在牧然上蹭，似乎在找一个最舒适的位置。

好一会儿，牧然突然问了一句，“你还想听？”

牧然倒没什么反应，仍旧静静地奏。钱多多也安静下来，越听越神。没一会儿，她就闭上了睛，沉沉地睡了过去。牧然久久都听不到动静，他正要转，这时候钱多多的脑袋却突然往他肩上靠了过来。牧然微微僵了下，但是他并没有避开，也没有停下奏。

当牧然开始奏第五遍后，钱多多已经睡得很沉很沉了。她的脑袋冷不丁从牧然肩上落，直接栽在牧然的上。笛声戛然而止，牧然怔了下，下意识直。然而，钱多多并没有醒，她转了面对牧然，竟伸手圈住了牧然的腰，埋在他腹。

牧然的脸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拽住了钱多多的双手，正要发狠将她拽开时，钱多多却突然喃喃呓语起来，“爹爹……爹爹……”

牧然一个激灵，整个越发僵，以至于七律牧笛都掉落在地上。他那表情，又慌张又嫌恶，他连忙伸手去推钱多多。可是，他才刚把钱多多脑袋推开，钱多多就将他拥得更了，脑袋再次埋下，若不是牧然避得及时，他怕是能埋到他下去。

她这，分明是在撒！

牧然突然停下了，但是，他没有回答钱多多的问题，很快就又继续奏。也不知是不是受了曲的影响，钱多多的心情平和了很多，她回过朝前方的黑暗看去，淡淡：“很好听，真的。”

他一睡意都没有，双手垂在两侧，坐着。谁知，没一会儿，钱多多又呓语了，“抱我……抱我……”

这是梦了？

他说罢便转过去，再一次奏起来。钱多多到了嘴边的话全都吞了回去，她听着听着，不自觉转朝牧然看去，发现牧然的侧脸比正脸更好看，少了他眸中的冷漠死沉，多了几分少年的清俊英气。她喃喃问：“你想忘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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