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着如何，何况他认为明朗是吏同僚，大家自然该好好相。

车向前，蔡采石便对无奇：“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

“卫主事现在还没有醒，万一他醒来，却并不像是我们之前所料的一样呢？他跟李光的事也许只是个巧合？那将怎么查下去？”

无奇说：“怕什么，要真是这样，两个案没有关联的话，那就分开查就是了。”

蔡采石：“可如果真的是跟李光案一样的，你说到底是什么缘故，会导致他们变得如此？”

无奇皱眉，正要开，突然见明朗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她便：“明大哥，您有什么见？”

明朗给她一问，便：“我听说，李光是转世或者中邪……”

无奇：“这可能是有的，但微乎其微。”

蔡采石问：“怎么说？”

无奇：“这样说吧，若卫主事醒来好端端的，李光便有可能是转世或者中邪。”

蔡采石若有所思的：“你的意思是，短时间内不可能这么巧合的，两个人都中邪、转世？”

无奇：“孺可教。”

明朗在旁边忽地一笑。

无奇瞟着他：“明大哥，你笑什么，我说错话了？”

“没有，”明朗笑：“听你们说话，怪有意思的。”

蔡采石笑：“您别见怪，我们平时说起话来，有时候还忘乎所以呢，把边的人啊事啊都会抛到一边也是有的。”

明朗笑看了无奇一：“嗯，这也没什么。”

无奇扫了扫他，便又问蔡采石：“还有一件事，要是卫主事真的也如李光似的发病，却要立刻跟和应天府通气，查找京城之中，跟古来名将姓名有关联的人，因为难保还有第三第四个，这件事迫在眉睫。”

蔡采石皱眉：“对，的确该如此。”

李府可谓一片愁云惨雾。

校尉大人经不起这个打击，已经病倒了。

李光的尸首已经了殓，先前在应天府的时候，应天府尹本想叫仵作检验一番，但李光是自刎的，有目共睹，加上李校尉不肯再伤害儿的躯，便并没有行尸检。

跟随无奇等的差人报了名，李府的事迎来，知他们是清吏司的，何况又认识林森跟无奇，当即不敢怠慢，又问来意。

蔡采石说：“不必惊慌，也不用惊动李老爷，且让他安心养病，我们只是例行公事，来问几句就走的。”

事忙答应了，领着众人来到中堂，却见一棺木陈列在地上。

无奇到底是有些怕看这个的，蔡采石戳戳林森。

林森叹了气，义无反顾地而，走到棺椁旁边低打量，却见李光躺在里间，脸雪白之中透着一铁青，看着有些骇人。

林森见状，忍不住有伤，毕竟是旧日相识，不由拍着棺木，泪叹：“李兄啊、你到底是怎么亡的，要是有冤屈，好歹给我托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