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才回来，所以你没见过我。不过你又不在王府，就算我在王府，你也是见不着的。”

无奇：“说的是，王府又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的，我也是前儿晚上一次去呢。”

明朗闻言往无奇边走近了一步，中有几分笑意隐现：“对了，王爷……传你去什么？”

无奇问：“你不知？” [page]

明朗摇：“不知。”

无奇：“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为了今儿的案，说了几句闲话。”

明朗迟疑了一会儿，：“那……王爷还真的很重用你，我没听说过他曾亲自传什么别的小执事过去王府。”

无奇：“我看未必是重用。”

“为什么这么说？”明朗忙问。

无奇叹：“我总觉王爷有怪。”

明朗怔住：“什么怪？”

“说不上来。”无奇琢磨了会儿，：“那晴不定的，时而对你好，时而又不知为什么恼了，每次见到王爷都让我心里慌慌地，生怕哪一天不知错了什么，就、就稀里糊涂的就掉了脑袋呢。”

“怎么可能？”明朗不由分说地：“当然不会！”

他忙着说了这句，忽然对上无奇凝视的神，忙：“总之、咳，该不会的，据所我知、王爷是很好相的，尤其对你是没有恶意的，你放心、放心就是了。”

无奇笑：“明大哥，你真是王爷的心腹吗？这话到底是你随敷衍我的，还是王爷的意思？”

明朗微微一笑：“我当然是王爷的心腹，不是敷衍你。”

无奇忖度着：“这样我就放心了。”

她抬手在明朗的肩轻轻地拍了拍：“明大哥，你这话我可记住了？那以后……也就多拜托你照应了。”

明朗看着她煞有其事的样，以及那搭在自己肩的小手，想笑又忍住：“这当然是应该的。”

此刻蔡采石从里跑来，自袖里掏一块手帕拭脸跟手。

无奇：“怎么了？”

蔡采石脸不太好的，说：“刚才脱了李公的衣裳查看呢……不过他上倒是没有什么伤。”

清吏司的人在旁边，仵作自然不敢怠慢应付，查的极为仔细。而蔡采石是一次面对这场景，自然有受不了。

“没有伤，七窍血那应该是跟中毒有关吧？”无奇问。

蔡采石摇：“王仵作很谨慎，用了银针试过李公的咽，中也试过，假如是中毒的话，银针会变，但是银针没有变。所以不是中毒。”

无奇疑惑起来：“不是中毒怎么会七窍血。”

明朗在旁说：“也许是银针探不来的毒呢。”

蔡采石说：“有这个可能，但是能到达七窍血这地步，证明毒很剧烈，没可能银针会不变的。”

三人一时沉默，无奇：“那、真的把李光浑上下都查验过了？”

蔡采石：“从到脚呢。”

“……”无奇低想了会儿：“你先前跟我说，李公的睛都像是要瞪来似的？”

蔡采石没办法回忆，刚才验尸的时候仵作还特意拿了白布先把李公的脸遮住呢，那简直太可怖了。

“是，珠向外凸着。”他勉回答，“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