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只有无奇跟蔡风两个人。

赵徵打量着地上跪着的无奇，恍惚想起当初她去东时候，还是个小太监打扮，当时他就觉着这少年生得过于貌了，可也没往别的地方想，只觉着大概是没长开吧。

没想到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孩儿。

片刻，赵徵才说：“你当真是个女？”

无奇低着：“回殿下，是。”

赵徵的抿了抿：“瑞王，早就知了？”

无奇有难以回答，停了片刻才：“是。”

话音未落赵徵却笑了起来：“是本问错了，瑞王当然是知，要不是知，又怎么会被你迷惑！”

无奇听到“迷惑”两个字，很有不自在。

蔡风垂首站在旁边，闻言微微蹙眉。

赵徵瞪着她，底是真切的怒：“你跟我说明白，瑞王到底是怎么失踪的，真的是因为你？”

无奇想了想还是没有辩驳：“回殿下，可以这么说，瑞王殿下的确是被我所连累了。”

“你还敢说！你是真不怕死！”

无奇心里想起的却又是赵景藩最后跟她说的那几句话，他为什么要让日带走自己，为什么不让她留在原地。

难……也是怕吓到她吗？

不，才不会吓到她，相反，那只会让她很生气。

无奇吁了气，：“太殿下，我认罪也认罚，太要如何置我都认了。只求殿下不要牵连无辜。”

“你认什么罪？”赵徵冷笑起来：“我倒是很想要砍你的，如果能让瑞王好端端回来，我现在就杀了你！可就算杀了你又能怎么样？你能让瑞王平安归来？你的命怎么能跟瑞王相比！你又怎么值得他……”

毕竟那是他的手足兄弟，骨至亲，皇室之中的亲情浅薄，但是太最看重的便是这个四弟。

倘若瑞王真的就此一去不还，赵徵没有办法想象自己能不能承受这个。

一想到瑞王是因为面前的无奇而遭难，赵徵恨不得立刻叫人把这个人活活打死。

他闭上双，将怒火行地捺住。

“郝无奇，你的罪不容恕，但现在本没有心情去想该怎么罚你才最好，因为就凭你害了瑞王这一，就算把你凌迟死也不为过，”终于，太恢复了原本平静的语气，他看着无奇：“清吏司你不能呆了，就先去大理寺呆着吧。等到、等到本找到了瑞王，再跟你仔细地算算这笔账。哦对了，还有郝府。”

无奇原本安静地听着，听到最后却猛地抬起来。

旁边的蔡风也蓦地抬。

赵徵慢慢：“郝四方为漕运司的司长，知法犯法胡作非为，也是逃不了的，你家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

他微微地俯盯着无奇：“你记住本这句话，如果瑞王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阖府，都要为他陪葬。”

无奇窒息。

赵徵却看向蔡风：“蔡郎中，你听见本的话了？”

蔡风转：“是。”

赵徵：“你即刻带人，同都察院的人一同前去查封郝府！”

无奇睁大双：“殿下不可以！”

赵徵冷笑：“你在命令本？”

蔡风却也跪在了地上：“请太殿下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