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觉得……”

“唔？”嘴里还嚼着果冻的五条悟回得有些齿不清。

“……”

与谢野顿了顿，原本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这样：“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的想法，你觉得我上的问题什么时候能解决。”

“快不了吧？你现在也算是踏咒术界了，诅咒会引诅咒，你至少得了解怎么祓除诅咒和应付诅咒师才行。”

不过这明显不是与谢野真正想要提问的问题。

五条悟看似随意地一扔，空掉的包装盒在半空中划过一抛线，准地被投垃圾桶。他手一撑，缩短了和与谢野之间的距离，坐在了他边：“还有什么其他问题，说来听听？五条悟大哥哥看得书也算不少，没准就知你问题的答案呢？难得我有时间，机不可失，不要错过哦。”

“……”

与谢野心中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叫嚣着，让他将心中的憋闷和烦扰一脑地倾吐来。可他并没有这么，一气，把那吵闹的声音死死地压了下去。

与此同时，被压下去的还有他的脑袋。

他将脑袋买膝盖间，声音闷闷地从胳膊底下传来：“现在你还觉得我的异能力是希望吗？”

“……”

被问到的五条悟有些疼地挠了挠发，无比想与十年后的自己打一架，地说：“难你以前救下的那些命是假的吗？你的的确确救了他们，给了他们新的希望，这一是毋庸置疑的。”

与谢野没说话。

五条悟棘手。果然他还是不来心理辅导师这细腻工作。

“算啦，想那么多嘛。”他脆打开沙发旁的落地灯，将周围的黑暗驱散，简单暴地说，“你不相信自己还能不相信我？我可是最，没理解决不掉你上的问题。”

灯光亮起，他刚好和与谢野四目相对。

“没理你是最就要背负别人的压力。”与谢野有些懊恼地了发，拧眉说，“明明不是你的问题……你都不会累的吗？真是……我只是想听听看你的意见，可没说要把问题推给你解决……”

五条悟顿住，眨眨睛，没说话。

与谢野嘀嘀咕咕半晌，见五条悟盯着他始终不说话，奇怪：“你看我嘛？”

五条悟没作回答，伸手指着他的脸。

“？”

与谢野下意识摸了摸，指尖一蹭，抹下一块黑印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他打扫完公寓卫生后，因为太累想歇一会儿，又担心上的灰尘脏刚理过的沙发，于是就坐到了地上。

哪想到这一坐就坐到了现在，也没顾得上收拾自己。

他现在袖和都是挽起来的，了细瘦的四肢。衣服上还残留着不少渍，因为有些脏，还印了一块浅一块的颜。发上沾了不少灰尘，整个人都显得灰扑扑的。脸颊、鼻尖还印着两块灰黑的印记，像是汗时不小心用脏手留下的。

五条悟实在是忍俊不禁，语带笑意：“我这是捡了只浪猫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