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季锦绣原先还好，可自从病了以后就胡言语，甚至糊涂之时还会破辱骂说有人会害她。

宁母一听这话，就十分的生气。

如果季锦绣在宁采臣带着聂小倩回来之后病的，宁母作为婆母还会想一想聂小倩到底是好鬼还是恶鬼。可季锦绣是在宁采臣前往婺州府参加秋闱之时病的，宁母就觉得季锦绣胡言语，只为了赶走聂小倩。

“那聂氏小倩受我儿恩惠，这才侍奉老，为老分担家务琐事。你这季家小儿一一个我儿与小倩姑娘有首尾，当真是认为我宁家小门小又只有孤儿寡母好欺负？”

“欺负？你是指小爷揍了某人？”季言之摇着折扇，了似笑非笑。“老夫人，小爷看你也是被女鬼迷了心窍以至于是非不分，真要欺负你们孤儿寡母，小爷早就在看到大被你们折磨成那般模样，将你们撵了去。”

宁母气得险些炸了肝。“欺人太甚。”

季言之看着如梁小丑一般，骂着他目无尊长，飞扬跋扈到一打照面就把亲夫狠揍一顿的宁母，冷笑了起来。

“老夫人怕是忘了，这‘宁宅’可是大的陪嫁。怎么挂上了‘宁宅’的匾额，就成了宁家的地盘。”季言之嘲讽：“不是老夫人还是那在地上一团烂泥的宁采臣，都给小爷听好了，即便要走，走的也不是小爷，而是某些个牲不如妄称读书人的畜生。”

被暴打了一顿的宁采臣这下总算明白过来，季言之胖揍他，不是抱着季锦绣病治好后还和他好好过日的念，而是打算让他们合离。

宁采臣既气愤季言之的飞扬跋扈纨绔派，又委屈季家人的误解。

聂小倩是个有恩必报的好鬼，跟着他回来后，白日侍奉宁母照顾季锦绣从不懈怠，如何会抱有害人之心。怕是季言之、季朝弟见了那喜胡言语说宁家苛扣的陪房，又见了因为生病而容颜枯槁的季锦绣，再加之家中又有的确不是人的女鬼聂小倩在，而以为他想养鬼是为了谋害正室。

“锦绣死了，于我有什么好。于小倩姑娘又有什么好。”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的宁采臣赶艰难的从地方爬起，赶跟着季言之解释。很多废话总结起来只有一个中心思想，那就是聂小倩是个好鬼，不会害他更不会害季锦绣这位原。

季言之只想宁采臣一脸，事实上他也的确了宁采臣一脸的唾沫。

“你傻就当小爷跟你一样傻？”

宁采臣忍着一的疼痛，认真解释：“小倩姑娘谋害锦绣有何好？平白沾染了人命，又无当初胁迫她些下贱的事的妖庇佑，会被差寻着下地狱受惩罚？”

季言之摇着折扇，想看笑话一样看着自辩的宁采臣。

这样的目光太过直接，以至于就连不知什么时候跑到院中，窝在草丛中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小狐狸都看懂了，何况是宁采臣这位当事人呢。

宁采臣忍着被妻娘家人像看垃圾一样所挑起的怒气，继续自辩。

“……小倩姑娘忙碌料理家务之余总是跟夫叹，着实羡慕锦绣。直言锦绣生了如此重病，夫仍对她不离不弃实乃鹣鲽情，让她一瞧就心生羡慕……也是因为这样，小倩姑娘才主动提照料锦绣，如此心如何能因为她是鬼而忽略，认定她是那害人的恶鬼？”

季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