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被陆徜逗了，于是捶他，“阿兄，你又拿我寻开心。”

陆徜用拳掩了间笑意，又：“除了这些外，还可能是因为药，江湖上有不少能引发情变化的药，像什么蔓陀罗之类，长期服用就会导致这样的后遗症。”

“你是说可能有人下毒？”明舒忖，殷淑君是从两年前开始现异常，而后情况越来越严重，倒是符合阿兄说的长期服用这一。

“可是这些药虽会导至人情改变，但多数伴有神智不清，癫狂谗妄等症状。”见她手中红果茶饮空，陆徜一边起给她添，一边回答。

明舒又想，殷家大太太和陶以谦的描述，殷淑君并不像神智不清的模样，况且若真有癫狂谗妄这么明显的症状，殷家人早就该发现并且就医了。

“这些症状倒是没有，这么看来又不像下毒。那会是什么？妖怪附？夺舍？”她无意识地接过茶，自言自语。

她声音还没落下，脑袋先挨了陆徜一个栗。

“别胡说八，这世上哪有鬼神，左不过是人在作祟罢了。瞧你说得这么详细，你是亲见到那贾娘了？”

“没，都是听说。”明舒捧着茶手。

“明舒，见都未必为实，何况是耳闻？坊间言，多数以讹传讹，那些长之人嚼起来，往往变本加厉描绘，只图一时痛快，本不真假，却不知会害苦当事人，你万不可学去这等习。那贾娘正值妙龄，上要议亲，若是风评受损，对她后半生幸福影响很大，我们不该妄议妄传。谣言之祸，往小的说，可误人终生，往大的说，可国之本。”说到这里，陆徜正。

明舒，：“阿兄，我懂。谣言，当止于智者。”

陆徜的提，似乎打开她受局限的想法，她把茶杯搁到桌上，忘乎所以地用双臂环圈陆徜的手，眉开笑：“阿兄真聪明。”

陆徜的心脏，又快一拍。

他觉得，她应该是把他上回提醒的避嫌之话给抛到脑后了。

“少拍，别人家的事你别搀和。”陆徜她眉心，又，“你真的没事瞒着我？”

“没，真的没。”明舒笑嘻嘻地松开手，起走到门边，倚门望院里风景。

这片寝屋由长廊相连，廊上挂着湘妃竹帘，帘外是一片竹林，格外幽静。明舒看着看着，忽然心一动，转：“阿兄……”

陆徜正在床找钱袋，打算趁着明舒这趟过来，让她将这段时间他攒下的银两带回家去，听她唤自己，便回过来，却见她又怔怔瞧着门外竹林问他：“刚才……在回廊那边遇见的公，阿兄可认识？他是谁？”

陆徜的好心情一下就被这个问题击个粉碎。

————

明舒揣着钱袋被陆徜给扫松灵书院的大门。

就因为她向他打听了适才惊鸿一瞥的少年份，陆徜又生气了。

明舒也不晓得自己为何对那少年念念不忘，明明才见了一，她甚至不曾好好看清楚过对方的容貌，却觉得他上的气质熟悉得像是认识了很久的人。

仿佛……是打开混沌过去的一把钥匙。

“我在这里一切都好，你与阿娘不必挂心。接下去我要专心备考，日后没急事你就不要到松灵书院。”陆徜送她上车，语气尚好，但那绷的神情却他的情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