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捂了嘴——三殿下？那岂不是殷淑君传说中的夫婿人选？皇帝的儿啊？尚书令？统领六的老大？果然是大人！她觉得这趟书院没白来，就算查不谢熙的事，能和大人这么近距离接她也赚到了。

其实……这打扮并没掩盖她的貌，反而衬了别样味来。

“甚好甚好。”何氏笑得无比慈。

何氏的话说得委婉了，书院多为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为了避免发生些不可说的问题，书院除了谢绝家属外的女客到访，院中招收的女，也多为上了年纪的『妇』人亦或面容平平的姑娘，从没招过像明舒这样容月貌的女。

对于她的领悟力，何氏很满意，又：“恐怕还得委屈你一下，这几日不能像普通姑娘家那样打扮自己了。”

明舒在书院走上任书童一职，是第二天的事。一天何师娘虽然定下她，但她还是回了趟胜民坊，把事情代清楚，翌日一早才又赶回书院，换上衣裳正式跟着林大娘熟悉书院环境。

陆徜定睛望去，瞳孔不可察地一缩。

那边忽然传来一声清脆叫唤。

林大娘替何师娘着书院里的大半杂务，譬如饭堂材采买、院中各耗材补充、院中学寝屋里生活必需品的分发等等，每天忙碌得不行，在松灵书院东西南北到跑，明舒跟着她跑了一下午，才堪堪『摸』清松灵书院的地形。

这厢何氏还拉着陆徜说话：“好孩，你可是帮了我大忙。对了，你这妹妹今年多大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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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徜忽然想自己嘴。

松灵书院的师娘，除了照书院内务外，还有一个最大的好，给人媒。

“行了，我晓得。书院本来也没什么重的活，你妹妹这么灵的姑娘，我也不舍得让她重活，主要就是三殿下与陆大人来的那日，她可得机伶些。”何氏便。

“不曾。”陆徜一语刚，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抬望去——

她先前来时走的都是一条路走到底，并没真正逛过松灵书院，但实际上松灵书院很大，依山而建环境清幽，是让人潜心读书的好地方。东面是传经授学的教学地与孔圣庙，教学区分了三院落，之三院落所司之教责皆不相同，一众学的寝屋则在南面的玉松馆里，大多是二人或四人一屋，不过即将赴试的举不在其中，他们住在单独开辟的寝屋区，因被翠竹环绕，故唤作竹林境。除此之外，书院西面有藏书阁与客舍，北面则是饭堂、内务并院内诸杂役的居住地。

何氏，吩咐林大娘：“给她找一书童的衣裳换上吧。”

“没问题。”明舒一应下。

林大娘应下，带着明舒离开。

每一届的会试，上位者都会照例巡察京师各大知名书院，一为考生鼓气，二也为看看这届考生的资质。松灵作为大安最名的书院，迎来自然是最尊贵的人。

看图还成，

“阿兄，师娘。”有人从廊下飞奔而来，很快跑到陆徜边。

“陆大人？”陆徜疑『惑』，他只知三殿下会来。

“十八了。”陆徜。

————

“嗯，尚书令陆文瀚陆大人。这届闱，圣人虽然由三殿下主持，但主要还是由礼负责，所以这次二人会同行。”何氏解释。

明舒已换作书童打扮，简便的碧『』束腰领衣裳，发全都梳成发髻藏巾中，清的模样叫人前一亮。

果然，师娘两放光。

“正值婚龄，可许了人家？”何氏温和问。

“画的书院布局图。”明舒就将小本往林大娘前一摊。

余下的地方，就是依山而建的园林景观，其中不乏各轩榭台阁，平时大多都开放着以供学寻地读书。

疼？

“师娘放心，明舒晓得。明舒会跟着林大娘，不会『』跑。”明舒一下听何氏的言外之意。

“丫，你在纸写写画画什么？”跑了大半天，林大娘累得坐在路边石上歇脚，看着明舒一路写写画画，觉得稀罕。

“这两天明舒就跟着林大娘熟悉一下环境，林大娘，你教教她。”那边何氏已经定下留用明舒，吩咐了两句，又向明舒，“对了，明舒丫，还有一事需与你说清。书院内多为男，又有上赴试的举，不可分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