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今日跟着何师娘一起随侍三殿下与陆大人左右，刚才因环涛馆的门闭，何师娘命民女前去打开馆门，这才瞧见了死者。民女去之时什么也没碰，也已经把第一看到的都向殿下的侍卫代清楚了。”明舒。

她言语条理清晰，不止代了从刚刚到现在的一切举动，还撇清了自己的杀人嫌疑——何师娘他们就是她最好的时间证人。

很少有女在凶案现场能有这份冷静，赵景然不免多看了她两，陆文瀚却开了：“小姑娘，我瞧你年纪也不大，你不害怕吗？”

“怕的呀。大人看，我的手都在发抖呢。”明舒把手臂一抬，手中握的小书册果然正微微颤抖。

陆文瀚闻言却是一笑，似乎被她逗乐，语气越发温和：“你既然害怕，为何还要查？”

“可能我好奇心重吧。”明舒老老实实。

许是她这老实里透三分狡黠，让人瞧着有趣，陆文瀚角扬得更了些：“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明舒……陆明舒。”她说话间看向陆徜。

陆徜补充：“殿下，大人，这便是舍妹。这几日书院人手不足，所以让她来给师娘帮忙。她『』好动贪玩，若有什么失礼之，还望殿下与大人恕罪。”

“原来她就是你妹妹。明舒是吧……来人，给她倒盏温茶。”陆文瀚一边吩咐，一边又朝明舒和颜悦『』，“手再同你兄一查案吧。”

明舒觉得，这位陆大人看自己的目光，说不上来的慈祥。

古古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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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然又接连下了几条命令，除了调查每个人的行踪与不在场证明外，另又让人查问杨书的为人、与他关系密切的人、以及近日他的行踪等等。

宋清沼被派去查证书院人员行踪，徐山长负责清学，何师娘则负责清后勤。

而明舒则跟着陆徜带着两个三皇的侍卫，一起去了环涛阁后查找线索。

一时间，众人分行事。

书院学总共七十三人，人数虽多，却是最快清结束的，因为今日所有学都跟着三皇和陆文瀚，因而所有到场的学不在场证据充分。

而在这七十三人之中，有三人缺席。

除了死去的杨书外，唐离称病，谢熙被禁足，均无法参加今日的盛事。

很快，这两人就被带到三皇跟前。

另外一边，明舒、陆徜与两个侍卫在环涛馆后的林中展开地毯式的搜查。

两人一组，弯着腰朝着不同方向搜索，明舒边低找东西，边和不远的陆徜说话：“阿兄，我觉得那陆大人怪怪的。”

“哦，怎么怪？”陆徜也在埋苦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