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争一争。

吕妈妈摇：“二夫人恕罪。”

“你……”刘氏有些气恼，刚要发作，却被明舒拉开。

“二夫人，算了吧，别难为吕妈妈了。”她客气地向吕妈妈笑笑。

刘氏被她劝走，两人了房门，刘氏忍不住骂吕妈妈：“这老货，拿着『』当令箭，天天给人找不痛快！”

“二夫人息怒。”明舒安抚她，又问，“我瞧大夫人的神状态不太好，看起来病得不轻，是因为最近闹鬼的事？”

“大嫂的一直都不好，开年因为这事更差了。”

“原来如此，其实可以送大夫人去外庄上散散心，兴许神会好转些。”明舒又。

“快别提这事。早几年大嫂就提过，想去庄上小住，就连大夫也说过，大嫂这是心病，要能换个地方住住也许有帮助，但大伯他不同意，说是外不像家里，万一遇事也没个人照应。”刘氏边走回答。

“大夫人也想去？”明舒问。

“是啊，提过几次，每回都被大伯驳回。大伯张她张得不行，唉。”刘氏回答，又问她，“你这妖气收集得如何了？可找到那妖的巢『』了？”

“有些眉目了，但还不能最后确定。”明舒若有所思。

天『』已经微沉，府里下人正在挑灯上烛，两人边聊边往外走去，走到半路时，忽然瞧见丁宣一瘸一拐地朝后宅急步走来。刘氏想起什么来，叫住他。

“丁宣，可是大伯回来了？”

“回二夫人，卫爷回来了，小人正要去禀告夫人。”丁宣站住回话。

“那正好，你带她一起去见见大伯。”卫二夫人便想着让明舒去见卫献。

丁宣摇：“卫爷带回了一位贵客，恐怕没有功夫过问此事，二夫人，还是明天再说吧。”

“贵客？”刘氏疑。

“嗯。殿帅来了，下就在前院，二爷也在陪着。”丁宣说话间告退，又去找杜文卉。

刘氏满脸惊诧：“殿帅怎会来咱们家？”

明舒蹙了眉。

殿帅，乃是禁军统领，殿前指挥司总指挥，从二品的武将，亦是卫献的上峰。

“走，咱们也去瞧瞧。”刘氏记挂自己丈夫，便拉着明舒往外走。

两人绕过长廊，停在长廊拐角悄悄朝外张望，果在前院内站着一群人，其中有两人戎装打扮，皆着大安朝禁军轻甲，腰佩长剑，年纪都在四旬左右，其中一人面白无须很是英，想来就是传言中的卫献，而另一个人……

明舒瞪大了，盯着那人不放。

卫献正向那人个“请”的手势：“殿帅，请。”

她『』『』，没有，那个人是魏卓。

殿帅，禁军统领，殿前总指挥……她魏叔的来，把她吓到了。

难怪，他敢那样对陆文瀚家的下人。

可是魏叔，他真不像个位权重的人。

————

夜，卫府灯火仍通明，因为卫献的归来和魏卓的驾临，今晚卫家很闹。

闹鬼的事比不上魏卓，卫献也没空这些事，通通往后押。

明舒仍旧暂宿二房。她心思有些沉，用过饭后就闷闷不语地打个灯笼捧着手札，坐到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