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个‘蕙’字，我在工尚书夫人……是卢家三娘母亲冯蕙手上见到过，她闺名是一个‘蕙’字。”许氏。

明舒一怔。

“卢三娘和她母亲冯夫人，你也见过，那日你们还闹了不愉快。你手上怎会有冯夫人旧？”许氏反她。

明舒也很惊讶，只：“这是有人给我代为查找原主。”又，“许姨，你可知冯夫人或者说卢家早年有没丢失过孩？大约六、七年前。”

许氏蹙起眉：“六、七年前？那我可记不清，不过印象中一直没听说卢家丢过孩……诶，不对，是有那么一桩旧案，大约七年前，卢家发生过一件婴儿被盗案，听说是在婴儿刚满月没多久时，『』娘抱着孩门，结果半路被拐盗了孩。不过那伙拐好像半年后被抓捕归案，那孩也找了回来。”

“不知那孩是卢府哪位……”明舒到一半，忽想起柳婉儿年纪恰与卢三一样，“是卢三娘，卢瑞珊？”

“正是她。”

————

送许氏后，明舒独自在后堂，对着那木匣坐了半晌。

柳婉儿付东西，来历是找到了，可又陷新谜团中。明舒拿不准主意是将这个结果告诉柳婉儿，还是再查清楚些……

最近烦心事有些多，她夜里难寐，白天神便不济，到了近午时分尤其困倦，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睡过去，及至醒来时，已是傍晚。

她『』『』，忽惊起。

时辰似乎不早，她得收拾东西回家，否则又要撞上陆徜。

如此想着，她飞快叫来伙计，代好当日之事后便匆匆离开，岂料人才到铺门，听铃铛一声响，陆徜现在门前。

两人面对面，撞个正着。

明舒一僵，瞅着外天『』尚早，还没到陆徜下值时间。

“今日公务不多，我告了一会假，先回来。”陆徜看穿她疑『惑』，解释。

他是专程来逮人。

“回家？”见她不语，他。

她刚想摇，陆徜一语封住她退路：“我听到你和伙计告辞要回家。”

“……”明舒有些恨恨地呼气——这人能不能别这么了解她？

陆徜不着痕迹笑笑：“吧，一起。”

夏日傍晚，暑气未散。明舒跟在陆徜畔，往街巷去，夕余晖还在，明舒在路旁房檐影里，陆徜在外，大半个都落在光中，影在地上拖得老长。

平时都是明舒叽叽喳喳说笑，但今日，她一声不吭，反而是陆徜主动开，起她近日况，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心思已飞到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