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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千枝雪08(2/2)

锦被差下去,阮扶雪赶抓住,遮在前,都不必掀开被看,她的肩膀上全是浅浅的绯红吻痕。

她颤颤抖抖,哭哭停停,在山间小屋,翻来覆去也记不清被要了几回,终是抱着愧疚,累得沉沉昏睡过去。

若只是暴的侮辱她能都怪给祁竹迫,可又不算,祁竹的手却是温柔的,她一也没觉得疼。

“我们好好说话不行吗?”

不,这不是她的屋

“你别这样对我。” [page]

她被教导的《女诫》《女则》都读到哪去了?护不住自己的衣裳是她没有力气,被祁竹行剥掉的,可难她觉得舒服愉也是被祁竹的吗?

祁竹宽阔的肩膀倾下去,对于小的阮扶雪来说如同遮天蔽日,她觉得像是被困在祁竹的影里。

这尤其让阮扶雪讨厌自己。

她环顾四下,连件衣裳都没有,祁竹尽然就这样光溜溜地把她扔在这,难是一路把她裹在袍里从寺庙抱回宅里吗?这也太……太……

阮扶雪说不清。

在竹床和白虎上发生的事,就仿佛只是她的一场过于香艳的梦。

她哭着想,莫非她实际上真是个不知廉耻、//杨/的女人吗?

阮扶雪穿着衣服时看上去单薄瘦弱,完全瞧不衣裙下面有如此一副如此曼/妙/有/致的,她倒在在这绒绒的草上,像是珍珠、宝石和玫瑰骨朵成的小人,肩、腰肢、双,无一不,因着羞涩,像是莹洁白的白玉上覆了一层蔷薇的薄纱。

正想着。

否则为什么他一个男,为什么要亲那地方,要将她一化,要她服输,才真的要了她。

——再醒过来时。

阮扶雪心下一片绝望,不再无谓的挣扎,安安静静地躺着,闭上,无可奈何地承受着。她咬牙关,不让自己发一丁不规矩的声音,忍耐到憋得脸颊绯红,她额和鼻尖都冒细细晶莹的汗珠,时而角还会溢一滴泪

祁竹倾下来,吻了吻她的嘴,将她抱起来,好似是她也很合一样,他带着几分得逞凉薄的笑意,嗓沉哑地问:“阮扶雪,你看看你,腰成这样,被别的男人得动//情不已,也敢自称贞/洁/烈/妇去给霍廷斐守寡?”

阮扶雪恨。

犹如一朵过于,稍一些,就会把她给坏了。

完了。阮扶雪又惭疚又委屈又懊恼又慌张。她又被祁竹抓住了。

祁竹一门就把怀里的阮扶雪往床上放。

也不是寺庙的厢房。

阮扶雪坐起来,稍一动作,便发现上酸作疼,像是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难受得

还是在佛门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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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落祁竹掌心月余,该的不该的都了,甚至她没跟丈夫过的,也被祁竹了,祁竹对她的了如指掌。

门边传来“咔嗒”一声开锁声。

青竹围床上面铺了一整块雪白的草。

她听见祁竹一声嗤笑。

阮扶雪知将发生什么,哪轻易就能从他?又要逃,连声拒绝,边哭边说:“不行的,景筠哥哥,你别这样。”

果不其然,祁竹推门而

恨自己不争气。

祁竹冷笑,暴地剥她上的衣衫:“你想给霍廷斐守寡都没与我说,现在倒是想和我好好说话了?你这张嘴,多会骗人啊。你以为哭一哭就行了吗?”

阮扶雪听见男的脚步声,不知为何,她就是能分辨来,那是祁竹。

就这样,祁竹又侮辱了她。

在提醒着她,在寺庙里发生的事全不是假。

她的极容易留下痕迹,方才手腕和肩膀都因为被祁竹略用力地抓了一下,便都留下了红印。

祁竹对她问了好多羞人的问题,她本没办法回答,又无法违心撒谎,胡说了好多。她想说不是,可她的格外诚实。

她觉得祁竹并非贪慕她的,只是想恨,想折磨她。

一坐起来她就发现自己上什么都没穿。

她好想逃,却怎么也逃不开——

阮扶雪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破旧简陋的山间小屋里,而是在一避风的大房间里,躺在一张黄梨木的围边床上,盖着柔的锦被。

都这样了。

他依然冷着脸,像是来看看猎捕后圈养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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